中猛烈发作，脸色苍白如纸。

    突然，2号机的发动机传来一阵不祥的喘振声，警报灯刺眼地闪烁起来。

    由于吸入了大量过冷湿空气，涡轮叶片发生异常震动，飞行高度骤降50米。

    “2号机单发停车！请求紧急迫降！”

    飞行员的嗓音因极度紧张而带上了哭腔。

    周勇立刻指令编队变换队形，令4号机和5号机左右掩护，为2号机清出脱离通道。

    陈默透过剧烈晃动的舷窗看到，2号机的尾桨在闪电照耀下不时迸出零星火花，整架飞机如同一只重伤的鸟，挣扎着向漆黑的山谷滑降下去。

    “稳住！检查燃油系统，切换备用油路！”

    周勇对着电台大吼，同时操纵自己的1号机侧飞至2号机下方，用高强度探照灯为其照亮下方一块狭窄的、布满砾石的河滩。

    就在起落架即将触及地面的最后瞬间，2号机的发动机轰鸣声突然重新变得平稳有力——原来是主燃油滤清器被冰粒临时堵塞，飞行员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切换至备用油路。

    “2号机动力恢复！请求归队！”

    当这架遍体鳞伤的直升机艰难但坚定地重新爬升并回归编队位置时，所有机舱内部爆发出短暂却压抑不住的掌声。

    赵刚抹了把脸上的冷汗，下意识地看向对面，发现陈默正举着狙击步枪，透过瞄准镜冷静地观察窗外肆虐的雷暴，镜片上不时划过闪电的倒影，眼神沉静得像万年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