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汪小淇少尉。”
视频那头突然钻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是在渔民区行动中被解救出来的那个孩子。
她用还带着口音却充满朝气的中文大喊:“曜彻叔叔,陆青戈阿姨,结婚要请我当花童!”
孩子的声音清亮而真挚,穿透屏幕,引来全场一阵温暖的笑声与掌声。
在全场的笑声与掌声中,陆青戈悄悄拽了拽曜彻的领带,眼角弯如月牙。
“明年春天,我们去喀什古城拍婚纱照吧?”她声音轻轻的,混着唇间石榴汁的清甜。
“我都问好了,那家你说特别好吃的烤包子店……老板愿意专门为我们停业一天。”
她的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仿佛早已在心中排练过千遍。
曜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默默握住她的手,将一枚用子弹壳精心打磨成的戒指轻轻套进她的无名指。
金属的冰凉触感漫入皮肤,两人在这一刻同时沉默,仿佛又回到瓜达尔港海底隧道的那个夜晚——他的鲜血与她的泪水交融,在战术背心上凝结成谁也无法抹去的印记。
那一刻的凝重与温柔,穿过岁月,于此时再度交汇。
戒指表面并不光滑,甚至留有细微的刻痕,正如他们共同走过的路,粗糙却真实、坚韧而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