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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泪水模糊了战术眼镜的镜片。
“你要是敢死,我就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把你的《孙子兵法》批注本烧了,让你在地下都看不成!”
曜彻突然笑了,牵动伤口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但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人。
他用尽全力抬起手,擦掉陆青戈的眼泪,指尖在她战术眼镜的镜片上留下血手印:“那你……得活着……给我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从胸腔深处艰难地挣出。
“上次你说……喀什古城的烤包子……最甜……肉馅里还淌着蜜……”
他的话音断在喘息间,像是被痛楚扯散了形迹,却又在末尾凝成一缕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浮在他苍白的嘴唇上,像是某种不肯熄灭的执念。
当晨曦透过医院的铁窗时,微尘在光柱中无声翻涌,陆青戈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轻,眉头却仍微微蹙着,仿佛连梦境也逃不开紧绷的警戒。
她的战术手表和曜彻的紧紧靠在一起,表带边缘还沾着昨夜激战留下的尘灰与干涸的血渍。
两个时间显示同步跳动,秒针每一步都踏得精准而坚定,像两颗依偎的心脏在无声地共振。
床头柜上,那半颗没吃完的石榴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籽实饱满得像要滴出血来——那是昨天突围前曜彻塞给她的。
他当时用还能动的左手从战术服的内袋里掏出来,手指蹭过她掌心时还带着温热的汗与血,哑声说非要留着庆功用。
他说等任务结束回了基地,要拿它配烈酒,一颗一颗磕着吃。
而现在,那只石榴静静躺在晨光里,如同一枚沉默的誓言。
而在瓜达尔港的海底隧道深处,“幽灵”正用卫星电话交谈。
他左眼的虹膜异色症在应急灯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手里把玩着从扎卡里亚尸体上取下的ISI徽章。
“中国人已经咬钩了。”他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明天的渔民区集市,就是他们的坟墓。”
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笑声,他突然轻笑一声,挂断前用乌尔都语补充道:“最后的盛宴,该开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