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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嫉妒恨”的
金属搭扣擦过曜彻胸口的狼头徽章,发出细微的铮响。
“1998年核试验危机,是部长把他全家从奎达转移到北京。”
第一缕晨光染上帐篷顶时,淡金色的光线透过帆布缝隙,洒在简陋的营地上,帐篷内弥漫着清晨的凉意和尘土的气息。
陆青戈已换上一套深蓝色的当地妇女长袍,袍子是用粗糙的羊毛编织而成,手感硬挺却意外地宽大,完美掩盖了她挺拔的身形和肩部线条。
她小心地调整着衣襟,确保每一个褶皱都自然垂落,不露出一丝破绽。
头巾严密地遮住了她的短发和隐藏在发间的战术耳机,只留下一双锐利的眼睛在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腰间的传统弯刀被宽大裙摆完美隐藏,刀鞘的金属扣偶尔轻触她的腿部,提醒着它的存在。
只有QN-202微型**发射器的坚硬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辨,像一道隐秘的铠甲,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曜彻静静站在她面前,伸手帮她系紧头巾末端的流苏。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在编织的流苏间穿梭,却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
那一触之下,两人同时呼吸一滞,仿佛时间瞬间凝固。
帐篷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咚咚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夹杂着远处隐约的鸟鸣和风拂过帐篷的沙沙声。
他们的目光短暂交汇,又迅速避开,空气中弥漫着未言说的紧张和默契。
“保持通讯畅通。”
大队长的嗓音沙哑,他将一粒微型**塞进她的袖口暗袋,动作仔细而稳妥。
“每小时汇报一次。一旦有危险,立即启动紧急信号。”
他顿了顿,忽然从胸前的战术背心里掏出一颗饱满的石榴,果皮在晨光中泛着深红光泽。
“清晨集市买的……你上次说想吃。”
陆青戈低头用牙齿咬开石榴皮,殷红的汁液瞬间在舌尖迸开酸甜的浪潮。
她忽然踮起脚,嘴唇轻轻碰在曜彻的战术头盔上——那是她在文化手册第19页读到的俾路支祝福仪式。
当她转身没入晨雾中的营地大门,曜彻低头看向自己的战术手表:心率125次/分钟,比方才对峙时还要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