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脑力活动和刚才的激烈争执,几乎耗尽了她的精力。
曜彻的水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壶嘴还冒着热气——里面是她最喜欢的胖大海茶,加了两颗冰糖,是**什么时候偷偷泡好的。
在这充斥着汗水、**和沙土味的帐篷里,这股清甜的气息显得格外珍贵。
“别多想。
大队长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他蹲下身,检查着陆青戈的战术靴,鞋带在昨天的地道撤退时磨断了一根,边缘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泥土。
“哈桑只是太激动,他的副官……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跟了他八年,昨天本来轮休,是主动要求参加突袭的。
“我知道。陆青戈的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水壶,触感细腻而温暖。
她抬起头,突然发现曜彻的手腕还在流血,昨天包扎的绷带渗着暗红的血渍,已经有些发黑,显然是在刚才拔刀时崩裂了伤口。
“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伸手过去,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皮肤,两人同时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帐篷外,风沙依旧呼啸。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了帕比营地。72小时倒计时,已经过去8小时。
陆青戈在临时搭建的情报分析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代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她试图从扎卡里亚的加密通讯记录中找到更多线索,但对方显然是个行家,加密手段极其高明,每一次通讯都更换密钥,而且时间极短。
“有进展吗?曜彻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份热食,递给她一份,“先吃点东西,别把自己熬垮了。他的手腕已经重新包扎过,白色的纱布干净整洁。
陆青戈接过热食,是当地的羊肉抓饭,香气扑鼻。
她确实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才缓过劲来:“有一点发现。扎卡里亚每周三晚上8点的通话,信号源虽然每次都在移动,但大致范围都指向奎达市北部的一个富人区。而且,他最近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向了迪拜,收款账户虽然几经中转,但最终指向的受益人,和他在迪拜的家人有关联。
“奎达市北部富人区……曜彻沉吟道,“那里住的大多是政府高官和军方将领,防卫森严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我有个想法。陆青戈眼睛一亮,“扎卡里亚有个习惯,每周二下午会去奎达市的一家私人画廊。我们可以……
“不行!曜彻立刻否决,“太危险了!你想都别想!他知道陆青戈想说什么,她想去近距离观察,甚至可能尝试接触。
“大队长,这是目前最直接的办法。陆青戈放下饭盒,语气坚定,“我不会暴露身份,只是去观察。而且,哈桑那边……我们需要尽快找到突破口,否则72小时后,我们无法向任何人交代。
曜彻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跟你一起去。伪装成游客。
“不行!你是大队长,不能轻易涉险!陆青戈反对。
“要么我跟你一起去,要么这个计划取消。曜彻语气不容置喙,“我们是一个团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第二天下午,奎达市。
曜彻和陆青戈伪装成一对来巴基斯坦旅游的中国夫妇,漫步在充满异域风情的街道上。
陆青戈穿着一条素雅的长裙,头上戴着头巾,尽可能地融入当地环境。
曜彻则穿着休闲装,背着一个相机包,装作一个摄影爱好者。
他们按照计划,来到了那家名为“沙漠之花的私人画廊。
画廊装修典雅,里面陈列着一些现代派的画作。
陆青戈很快就在角落里发现了目标——扎卡里亚正和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在低声交谈。
陆青戈假装欣赏画作,慢慢靠近。
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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