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同样刚毅、同样愤怒的男人,目光在空中凶狠地碰撞,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味。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大队长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扎卡里亚肯定已经跑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是合作!我们需要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ISI)的协助,立刻封锁边境,才有机会把他抓回来!
哈桑的胸膛剧烈起伏,弯刀的刀柄被他握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变形。
他看着曜彻那双沉静却充满力量的眼睛,感受着太阳穴上枪口的冰冷,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和悲痛。
他缓缓松开手,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巴军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当最后一缕阳光恋恋不舍地消失在地平线上,将天空染成一片深邃的靛蓝时,陆青戈独自站在了营地最高的瞭望塔上。
晚风拂动着她的短发,带着戈壁夜晚特有的寒意。
她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ISI刚刚通过加密渠道发来的紧急情报:扎卡里亚的家人已于今晨通过拉合尔国际机场,乘坐一架阿联酋航空公司的航班离开巴基斯坦,飞往迪拜。
这条线索,几乎掐断了通过家属追踪扎卡里亚下落的可能。
陆青戈的眉头紧锁,她想起了在扎卡里亚加密笔记本里恢复出的最后一句话,那句话像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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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的预兆,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盛宴,才刚刚开始。
远处的夜空中传来熟悉的蜂鸣声,那是九天大型无人机的引擎声。
它像一只沉默的夜枭,再次掠过营地的上空,进行例行的夜间巡逻和警戒。
无人机飞翼下方的蜂群舱门微微开启,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小型侦察/攻击蜂群无人机,在朦胧的月光下,仿佛一双双窥视的眼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
而在遥远的兴都库什山脉深处,某个隐秘的天然洞穴里,煤油灯的光芒摇曳不定,将洞内的人影拉得扭曲而怪诞。
“幽灵正对着一部卫星电话低声交谈。
他左眼的虹膜异色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与右眼正常的深褐色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妖异。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金属徽章,那是从扎卡里亚那里得到的——狐狼大队的队徽,上面的狼牙图案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中国人已经上钩了。”
他用一口流利得不带任何口音的中文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第一步很成功,他们和巴基斯坦人的信任出现了裂痕。下一步,就是要让他们互相猜忌,最好……让他们互相残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满意的笑声,似乎对“幽灵”的进展非常认可。
“幽灵”也轻笑一声,笑容里充满了冷酷和残忍。
挂断电话前,他突然用标准的乌尔都语补充了一句:“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