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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根本不在那里……"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缝里嵌着沙粒和干涸的血迹,但握力却惊人地大,仿佛这是他能传递的最后一次警告。
汪小淇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见阿米尔的生命正在指缝间流逝,就像沙锅里熬干的水。
这小子昨天还在篝火边炫耀未婚妻织的羊毛袜,现在胸腔里却像破风箱般嘶鸣。
她忽然想起医学院解剖楼前的那棵老槐树,cadaver的手也是这样冰冷僵硬,只是没有这般攥着救命稻草的力道。
她的喉咙有些发紧,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定,继续着缝合工作,仿佛这只手不属于她自己,而是某种更高意志的工具。
"医疗后送组上前!"
曜彻的声音像冰镇伏特加浇在燃烧的油桶上。
汪小淇抬头看见自家队长正踩着敌人尸体走来,战术靴底的鲜血在沙地上画出狰狞的图案。
当她抱着阿米尔往装甲救护车转移时,哈桑突然抓住她的战术腰带——老军士长掌心的厚茧蹭得她皮肤发烫,那把刻着阿拉伯藤蔓的**被塞进她手里,黄铜刀柄还带着人体的温度。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有些粗鲁,但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
"这是我父亲从苏军手里夺的。"哈桑的胡子上沾着沙尘,眼睛却亮得吓人。
"现在它认识新主人了——会用手术刀的女武神。"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的重量意外地称手,刀鞘上精细的纹路硌着她的掌心,仿佛在无声地述说着一段段往事。
远处储油库的方向传来闷响,橘红色火光撕破云层的刹那,汪小淇突然想起出发前陆政委的话:"在俾路支省,赠刀意味着他把后背交给你了。"
她握紧那把带着温度的**时,发现刀柄内侧竟刻着一行极小的汉字:中巴友谊万岁。
风沙掠过峡谷,将阿米尔最后一声"小心幽灵"的呓语撕成碎片,哈桑已经端着**冲向峡谷深处,AK的咆哮声里,汪小淇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这哪里是医疗任务,分明是场用手术刀和**共舞的死亡盛宴。
她深吸一口气,将**插在腰侧,转身冲向救护车,迷彩服上深色的汗渍勾勒出背部的肌肉线条,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坚定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