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巨大的利刃,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锋利条纹,将夜的寂静撕得粉碎。
陆青戈咬紧牙关,死命拽着翠花粗糙的缰绳往前猛冲,沉重的军靴狠狠踩踏着铺满跑道的枯黄梧桐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脆响,碎叶四溅。
然而翠花却像被无形的钉子牢牢钉在了原地,四条粗短的腿死死扒着塑胶跑道,圆滚滚、沉甸甸的身子拼命往后坠,喉咙里挤出“哼哼唧唧”的强烈**声,那顽固劲儿,活像台在寒冬腊月里死活拒绝启动的老式拖拉机。
“翠花!跑起来!别给我装死!”陆青戈的吼声带着穿透力,震得旁边松树枝头的积雪簌簌落下。
她铆足了劲,拽着缰绳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猛冲,结果反被翠花那惊人的后坐力拽得一个趔趄,身体失控前扑,差点一头亲上那沾着泥巴的猪屁股。
“青戈姐!别急!我来帮你!”林悦抱着她那只名叫“小白”、同样不怎么情愿的猪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手忙脚乱地试图用别在腰间的**去割断翠花的缰绳——这丫头昨晚紧急集合时慌得穿反了作训裤,此刻拉链还尴尬地卡在腰侧,跑起来裤子歪斜,活像只摇摇摆摆、随时要摔倒的笨拙企鹅。
“别割!住手!”陆青戈眼疾手快,一巴掌拍掉林悦握着**的手,急声道。
“这是考核道具!弄坏了要赔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迅速蹲下身,凑近翠花那扇动的大耳朵,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诱哄和提醒:“老伙计,你忘了当年在演习场上,怎么从信号弹的火光底下带着情报跑出来的?那场面,可比这刺激多了,也危险多了!”
翠花那耷拉着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浑浊的小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回忆的光。
突然,它出乎意料地往前试探性地迈了一小步——紧接着,仿佛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它猛地挣脱了陆青戈手中松脱的缰绳,像一颗出膛的、带着泥点子的肉弹炮弹,毫无征兆地朝前方黑暗的跑道狂飙突进!
“翠花!回来!你给我回来!”陆青戈的吼声瞬间被迎面灌来的疾风撕扯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翠花脖子上那个醒目的红项圈在浓重的夜色中急速缩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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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颗跳跃的小红点目标明确地、径直冲向跑道正中央那个正在奔跑的身影——是曜彻!
他正背着他那头体型健硕、名叫“黑旋风”的大黑猪奋力前行黑色作训服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黑旋风的尾巴在他腰侧欢快地甩来甩去活像一面迎风招展的迷你黑色军旗。
“小心!曜彻!”陆青戈的警告终究是晚了半拍。
翠花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
两只猪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嗷嗷”惨叫巨大的冲力让它们瞬间在跑道上失去平衡翻滚着滚作一团尘土飞扬。
黑旋风凭借着体型优势笨拙地压在了翠花身上哼哼唧唧地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拱翠花的耳朵;
翠花则不甘示弱四蹄乱蹬拼命踹着黑旋风的肚子一时间猪毛在探照灯惨白的光线下漫天飞舞活像一场荒诞至极、尘土弥漫的“猪式摔跤大赛”。
曜彻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拉力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恼怒地转身正好看见自家黑猪和他家翠花在地上“亲密约会”的混乱场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几乎要爆开。
他刚要去拉自家那头没出息的猪林悦抱着小白又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结果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
“哎呀”一声惊叫连人带猪像个失控的保龄球直直撞进了曜彻怀里——三人两猪瞬间失去平衡惊呼声中叠成了一个大肉团在塑胶跑道上叽里咕噜滚出足有三米远。
最后“哐当”一声巨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跑道边的电子计时牌上那屏幕闪烁两下瞬间彻底黑屏。
“嘶……我的腰……”
曜彻痛苦的低吟从人猪混合的肉堆里闷闷地传来。
陆青戈赶紧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扒拉开还试图拱来拱去的猪只见曜彻的黑色作训服上沾满了可疑的泥点和猪粪痕迹俊朗的脸上甚至还滑稽地粘着几根倔强的黑色猪毛那双平日里深邃的眼此刻因为疼痛和愤怒瞪得像两个铜铃死死盯着陆青戈:“陆青戈!管好你的猪!”
“是你的猪先勾引我的猪!”陆青戈不甘示弱地呛了回去指着旁边还在腻歪的两只猪——黑旋风正旁若无人地给翠花舔着脖子上的**翠花也一副享受的样子“你看!它们都亲上了!”
“那是动物本能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你懂不懂!曜彻没好气地反驳,伸手去拽黑旋风的缰绳,试图把它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