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张抓起擦丝器就冲向土豆堆,擦丝器与土豆摩擦的声音刺啦刺啦响,像是在演奏一首紧张的“厨房交响曲”。
“老李!”老王又转向一直沉默的老李,“你负责和面!三十斤面粉,加刚才陆青戈接的那桶米汤(米汤能让面饼更松软),再打二十斤鸡蛋进去!”
老李点点头,默默从仓库拖出面粉袋,又抱起那桶陆青戈昨天“抢救”下来的米汤。
他舀起一勺米汤倒进面盆,白色的面粉遇到温热的米汤,立刻泛起细密的泡沫,空气中飘起淡淡的米香。
老王最后看向陆青戈,指了指那二十颗白菜:“你!负责处理白菜!叶子归叶子,帮子归帮子,别给我弄混了!叶子要洗三遍,帮子要切得比指甲盖还小!”
“是!”陆青戈立正敬礼,转身拿起菜刀。
她先把白菜叶一片片掰下来,放进大盆里浸泡——菜叶上还沾着泥点,必须洗干净;
然后将白菜帮整齐地码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切成小丁,翠绿的菜帮丁像翡翠一样滚落进搪瓷盆,看着就有食欲。
“陆青戈,你快来看!”小张突然大喊。
陆青戈跑过去一看,差点笑出声——小张擦的土豆丝,粗的像筷子,细的像棉线,还夹杂着没擦干净的土豆皮,简直是“土豆丝界的泥石流”。
“你这擦的是啥?”老王也走了过来,气得鼻子都歪了。
“战士们吃这个,不得把牙硌掉?重新擦!用最大号擦丝器!”
小张委屈地瘪瘪嘴:“班长,这擦丝器太沉了,我手都酸了……”
“酸也得擦!”老王的吼声震得窗户都在颤,“战士们在训练场上流血流汗,我们在炊事班偷奸耍滑?良心过得去吗?!”
陆青戈看着小张通红的手腕,突然想起新兵连学的“巧劲使用法”。
她拿起一个土豆,示范给小张看:“擦丝时手腕不用力,用胳膊带动身体晃,像跳广场舞那样……”
她边说边转动土豆,擦丝器在她手里灵活得像玩具,土豆丝均匀地落进盆里,细得能透光。
小张看得眼睛都直了:“哇!陆青戈你太厉害了!这是‘土豆丝舞’吗?”
“少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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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学!”老王没好气地骂道,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笑意。
半小时后,司务长的面粉和鸡蛋准时送到。老李已经把面团和好,黄澄澄的蛋液裹着翠绿的白菜帮丁,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小张的土豆丝虽然还是粗细不均,但至少能看了;陆青戈把白菜叶洗得干干净净,码在竹篮里滴水,像一朵朵绿色的花。
老王站在灶台前,看着案板上琳琅满目的食材,突然觉得这“断粮危机”也没那么可怕了。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锅铲:“都准备好了吗?听我口令——开火!”
“是!”三人齐声应答,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都掉了下来。
陆青戈负责切菜,小张负责烧火,老李负责揉面,老王则像个将军指挥着兄弟们冲锋,在三个灶台间来回穿梭:“小张!火再大点!酸辣土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