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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浸的生日里，陆青戈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那件染着血迹的裙子，就像个沉重的枷锁。它紧紧锁住了她的自由和未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怎样，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的痛苦和折磨。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漏了进来，在她沾满血污的小腿上跳动。

    养母蹲下来，揪住她的头发，指甲掐进头皮：“小东西再敢跑，下次打断你的腿。”

    她在剧痛中，闻到酸腐的猪食味，夹杂着血腥气。她听到，竹签被踩碎的咯吱声。

    买父用麻绳捆她手腕时，血珠顺着裙褶渗进泥地。那抹暗红，就像去年秋天，老母鸡被宰杀时，喉咙里喷涌出的颜色。

    屋角的蜘蛛网，在夜风中摇动。她数着墙上的新划痕，有七道。每道都刻着同一个名字，那是被拐那天，就忘了的，真正的姓名。

    蜘蛛丝拂过脸颊时，她忽然想起了妈妈缝裙子用的银针。那抹凉意，扎进指腹的刺痛，跟现在的感觉很像。

    稻草堆里散落着染血的碎竹片，每划一笔，掌心就磨出月牙状血口。

    墙角的霉斑，不知啥时候，变成人脸形状。裂开的墙皮，正好盖住“陆”字的最后一横，就像养父喝醉后，在她脖子上吐的唾沫星子。

    血浸的裙摆扫过墙面时，霉斑人脸突然扭曲起来。

    她攥紧藏在稻草里的半截裙角。那半截裙角，是她用牙齿撕下的布料。现在，它裹着掌心血肉，在擦拭“陆”字。唾沫星子模糊了“陆”字，她却认得出。

    竹片刮地的声音惊醒了屋梁上的老鼠。腐木碎屑簌簌落下，洒在她弓起的脊背上。

    买母昨日泼的泔水，还在墙角发酵。血腥味混着馊臭，钻进鼻孔。她猛然想起，被拐那天也是这种气味。只是那时，衣襟上别着的白玉兰，还带着清晨的露珠。

    墙皮剥落的地方，渗出了褐黄色的脓水。染血的粗麻布料，每擦过一道划痕，肋骨断裂处就传来细密的刺痛。

    月光突然变暗了。养父的鼾声带着酒味，从隔壁传过来。她趁机把浸满鲜血的布料，塞进墙缝。

    蜘蛛网缠在手腕上，伤口溃烂的地方。那股凉意和妈妈绣花绷子上垂下的丝线感觉一样。

    妈妈妈妈

    呜呜呜呜

    哎！又是一个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