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抓住她颤抖的膝盖。
针尖每次扎进皮肤,陆青戈都能清楚听到皮下脂肪被穿透的声音。窗外传来断断续续的狗吠,就像一种不祥的诅咒,在黑夜里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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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钢针第三次扎进嫩肉时,她终于咬破了嘴唇。咸腥的血珠顺着下巴滑落,在锁骨处与泪水汇成小溪。
"这是陈家祖传的梅花烙。"
买母用针尖挑开,被血糊住的墨迹。暗青色的纹路,在烛火下闪着油光。“明日送你去猪圈学规矩,若敢逃跑——”钢针忽的刺进还没愈合的伤口。陆青戈的惨叫声,撞在糊着报纸的土墙上。
门外忽然响起窸窣的脚步声。买母猛地扯过发霉的棉被,捂住女儿的脸。混着墨水的血珠顺着被角流出来,在月光下凝成紫黑色的冰凌。
陆青戈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人卖给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声音。接着,房门被一脚踹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买父。
买父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床边,看着陆青戈,嘴里嘟囔着:“这就是买的丫头?还挺不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猥琐的光。
买母连忙站起来,“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别吓到孩子。”
买父一巴掌打在买母的脸上,“老子的事还用你管?”
买母被打得摔倒在地,但她不敢反抗,只是默默地爬了起来。
陆青戈吓得缩在墙角,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买父和买母。
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陆青戈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无处可逃。
屋顶有一处破了个洞,雨水正一滴一滴地漏下来。
陆青戈蜷在墙角,眼睛盯着屋顶的漏洞,开始数漏下的雨水。
“1、2、3……”她机械地数着。她想用这种方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忘记眼前的恐惧和痛苦。
“281、282、283……”她数到538滴时,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想起了自己的家,想起了爸爸妈妈温暖的怀抱,想起了哥哥,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她多想这一切只是个噩梦。醒来后,就能回到爸爸妈妈和哥哥身边。
可是,现实却如此残酷。
她掉进了一个深深的坑里,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来。这地方真可怕!
在深山囚笼的第一夜,陆青戈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的童年,在这个夜晚被彻底地碾碎了。
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