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还真怕charles你被这里的草草牵绊住脚步...”
临走前,老汤姆看著梁溪,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上午的参观之行並未持续多少时间,但他看得出来,梁溪在这家医院很受尊敬,状態也保持得很是不错。
这样的情况下,他和院长的担心,很难不成为现实。
他的话,並未避讳站在一旁的周传和金俊完。
周传听后,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左右,心底实则有些尷尬。
要是有更好的方法,他也不至於寄希望在林允儿的身上了。
至於金俊完,也知道自家老师的想法,不过平日因科室事务繁忙,又负责著那么多的病人,並没有时间关注梁溪感情的事情。
另外,近段时间他与鸽子小姐之间,最近也觉得有些疲惫。
梁溪闻言,笑笑著摇了摇头..:
老头的脑子里想著些什么呢?
將他送上车后,这才同周传和金俊完一起返回医院,
“看样子,那位怀斯特主任,对於教授来说,还真是一个非常重要且亲近的人!“
“没错...今天在科室里看见他们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那是梁教授!”
“完全...完全就是一个乖学生的模样。”
“你们说,这位大佬来咱们医院,是干什么来著?”
与此同时,午后的休息时间,
咖啡厅一隅,久违的奉医生沙龙时间。
都载学、张冬天、秋敏夏等人同奉光炫坐在一起,热烈地討论著上午在几个群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匹兹堡大学医学中心心胸外科的大主任,毫无徵兆地来到了律帝医院,其中意义,很难不让人遐思。
当秋敏夏问出这个问题时,场面一静。
几秒钟后,都载学才小心翼翼地说,总不至於是来催梁溪早点回去的吧?
总是在说,难得当听眾的奉光炫,在听见这个猜测后,也是笑著摇摇头,他並不认可这样的猜测。
“教授ni那依您的意思?”
“如果要提早结束交流活动,怀斯特主任就不会这么低调地过来了。”
奉光炫的话,点醒了眾人。
还真是这样...
所谓当局者迷。
这几个月的相处,心胸外科的眾人,已经习惯了梁溪的存在,因此当老汤姆过来的时候,自然会產生这样的想法。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梁教授对於匹兹堡医学中心的重要性啊!”
奉光炫喝下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对这会儿的討论做了一个小小的总结。
梁溪之於匹兹堡大学医学中心而言,重要性远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指定是科室的大主任,甚至更遥远的未来,担任医学中心的负责人也不是不可能。
说罢,他便站起身,朝著急诊走去。
下午,梁溪並未有什么特殊的安排,
原计划是去一趟实验室,看一下学生们最近整理的数据情况。
只是在临近出门的时候,收到了崔雪莉的消息,说是要去医院做身体检查。
看清消息內容,他觉得有些不放心,便直接拨通了电话。
“做什么检查?最近又觉得哪里不舒服了吗?”
“没有不舒服,只是这次吃药吃了不少时间,整个人的状態也还不错,医生ni边建议我做个复查。”
“那是好事儿.”
“欧巴,我有点害怕,你可以陪我一起去曹教授那边吗?”
原来是这事儿.::
抑鬱症患者的定期复查,听说是这个事情,梁溪悬起的心,顿时便放鬆了许多。
最近一段时间,不管是通话也好、见面也罢,他能感觉到崔雪莉的状態其实还算不错,
相比较最初认识的那段时间,应该是好转不少。
用律帝医院心理科的教授的原话来说,就是她最近的好心情,促成了这一切。
“没什么问题,你把曹教授私人诊所的位置发给我吧,我直接去那边等你!”
梁溪想了下,便应下了她的请求。
紧接著在掛断电话后,给实验室的学生发去了消息,说是明天上午再过去检查数据的整理情况。
两点出头。
jb区水逾洞三角山一隅。
有一座名为华溪寺的小寺庙。
这里虽说是在首尔市內,但山水秀丽、丛林茂盛、幽静非凡。
为崔雪莉治疗抑鬱症的心理医生曹清正教授的诊所,就在寺庙附近。
梁溪驱车抵达的时候,崔雪莉还未到。
於是,閒著无事的他,停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