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神光送走了天宫道满和上泉宗茂等人,但并非将他们送出梵竺旧都,反倒是将他们往里边送。
梵竺旧都里肯定是有异常的,白泽的意识打算通过渗透地脉的方式,找出这个异常。
但不得不承认,他如今越不过圣行者的防线。
对方死死守着梵竺旧都,不让白泽的意识有一点渗透的可能。以其天关武者的境界,白泽还真奈何不了他。
但是,若有人承载着白泽的意识,进入了梵竺旧都,接触到地脉呢?
天宫道满等人的作用除了试探以外,也承担着渗透的任务。
当圣行者心神动摇的瞬间,梵竺旧都的市区,一道神光闪过,天宫道满等人出现。
他们身上所携带的意念,也在这一刻渗透到地下。
“轰隆一””
怒雷炸响,圣行者的意念勃然大怒。
“魔头!果然是魔头!”
他发现了白泽的渗透,更察觉到了白泽的危险。
仅仅是用言语,就能动摇苦修三十年的心境,这等蛊惑人心的能耐,唤醒了记忆中的一个噩梦。
从那烈如雷霆的神念波动中,大致能推断出圣行者的心路历程。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魔头了,必须出重拳。
一天生邪恶的小自在,老夫这就亲手将你扼杀。
在这怒雷般的镇压下,神光顿时黯淡,却难以威胁到进入梵竺旧都的天宫道满等人。
圣行者虽以神通沟通梵竺大地,但他并不能够掌控这片大地上的一切。
要是梵竺大地当真成了他的身躯,那也没其他各方的事情了。
想要斩除其意识渗透,非真身到此不可。
梵竺旧都之内,一座勉强保持完整的破旧大楼之中。
帝若巴站在高层的窗前,看着楼外的天空,感受到那雷鸣中的急促。
“梵教的圣行者也没能拦住他吗?”帝若巴低声道。
“那个人类在三十年前,大自在落败之时就已经进入了苦修,他不可能为了白泽而结束三十年的坚持的。”
阴影投射到地下,内中传出了吉祥天母的声音。
吉祥天母的信仰起始便是梵竺,披上这个马甲的邪神在梵竺当然也有一些根基的,清楚知道圣行者正在进行的修行。
三十年不吃不喝不眠不动的苦修,是为了获得更强的力量,应对绝世的敌人,不可能为了白泽而破戒。
并且,这里也并非没有其他力量可用。
密宗这些年暗中来往于梵竺和东夏,和梵教也是颇有联系。
二者的修行之法实际上也算是系出同源,只不过一个着重于精神上的超脱,另一个则是更侧重于肉身上的超然。
本质上,他们都是要将自己修成神佛。
“所以,你打算让本座出手?”帝若巴问道。
虽是颇有渊源,但终归不是同一方人,一些事情还是有所分歧的。
“是我想让你出手。”
一道声音回应了帝若巴的话。
不远处的阴影中,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披着僧袍的少年走了出来,年轻的面孔上,镶崁着两颗看透世事的淡漠眸子。
帝若巴转过身来,看着对方的眼神中流露出郑重之色。
“不死者。”
白泽曾经怀疑,流传于自治州的密咒有某人的影子。
他的猜测没错,密宗确实和科什埃有交集。
倒不如说,他们两方没交集才是怪事。
在相同的领域有交集,且科什埃又有着极度纯粹的研究精神,就算密宗不找科什埃,科什埃也会找上密宗。
他们之间的交际,是必然的。
帝若巴甚至还知道,不动尊者的“那若六法”之所以能成功,就是有科什埃的相助。
现在,站在眼前的少年僧人,就是真言寺为科什埃培养的化身。
“你要找的那东西,白泽比你更有可能找到。”
科什埃施施然来到近前,道:“他和第三神敌,才是真正有资格继承大自在之力的人。你若是不出手,那东西也许就被白泽给抢走了。”
听到这句话,帝若巴终于是按捺不住。
他的脸上露出明显的躁动之色,来回踱步了一圈,便叫道:“来人,布阵。”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道道气机纷纷涌现,从近处的大楼内外,一直延伸到市区的各处0
然后,气机渗透入地下,交织出一个巨大的曼茶罗图案。
帝若巴也是快速下楼,准备在一楼再度开始自己的“乐空双运法”,渗透地脉。
科什埃看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