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看着血色的晶体,道:“不想当狗,就给我滚出东夏。”
“滚去梵竺,那里随你们怎么祸害都行。这样的话,等我日后突破天关,还能给你们一个反悔的机会。”
什么机会?
当然是当狗的机会了。
尸陀林主两夫妇双眼都是爆起了夺目的火光,业火在熊熊燃烧,但他们也只能虚张声势了。
先前以红日法王为渠道,攻伐白泽心境都没用,现在更不可能有用。
“白泽!”
“我们迟早会让你为今日的狂言付出代价。”
最终,尸陀林主也只能留下这种败犬的不甘之言,消散了身影。
至于他们之后会怎么做,白泽不在乎。
若是还敢继续留在东夏,那就将其信徒悉数斩光。
若是带信徒前往梵竺,那正好可以帮自己找到吉祥天母的信徒,以及那些已经偷渡过去的密宗馀孽。
白泽没法对尸陀林主做手脚,但对他们的信徒做手脚,还是轻而易举的。
时轮宫的四大法王,还有真言寺的高层,此刻都已经逃去了梵竺旧土,接下来就要前往西联与不动尊者会合。
然而,不动尊者那边也全都是白泽的眼线。要是这边再安插上眼线,密宗馀孽的对白泽来说,基本就没多少秘密了。
“我不好对同胞下手,但对付这些狂热的邪教徒,还有异族,可就全无负担了。”
白泽说着,手掌一握,就将血色的晶体收入到自己开辟的空间之中。
“起来,为我带路。”
他看向不远处的废墟,那里有一道身影随着白泽的话语而站起。
精瘦如铁的身躯上,剑痕还在流淌着鲜血,脸上的敌意却是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一片谦卑。
时轮宫的底蕴,还是有些用的。
那部激发内气的佛咒,若是排除影响心神的作用,就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基本功法。
不知多少人愿意为了激发内气而付出代价,哪怕这个代价是折寿。
如此法门,尽管基础,但也足以证明创功者的才情。
要不然,哪怕他是十星武者,也只能给白泽当减速带。
当然,不错归不错,这炼制法器的糟粕,还是别看了。
“是。”
善律法王低头回应,然后在前方带路,如迎奉真佛一般,带着白泽走入残破的时轮宫武协的议事厅中,一场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除却前往山海界的武者,其馀武协管理层,哪怕不在本部,也需要以投影参与这场会议。
而会议的关键,自然就是时轮宫的背叛。
“斯卢自治州反对直接进攻。”
斯卢自治州的代表站起来,高声道:“按照联邦律法,自治州享有高度自治权,现在并无实质性的铁证来证明时轮宫的背叛,仅有某些人的一面之词。我们应该让西海自治州.....
.....
进行自查,然后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否干涉。”
作为自治州之一,斯卢自治州反对任何涉及自治权的事情。
一旦开了这个头,那么谁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斯卢自治州。
说话之间,斯卢自治州的代表看向坐在前排的一些身影,希望他们能够为自己声援。
此事又和那个白泽有关,这些反对者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现在斯卢自治州乐于当出头鸟,也不需要他们亲自下场,支持一下,或者干脆和稀泥就行。
然而这一次,斯卢自治州代表所预想的结果并未出现。
那一个个燕京的大人物都是正襟危坐,一副肃然与会的状态。
这让斯卢自治州代表心生不妙预感。
也是在这时候,武协的超算发出通报声。
【捷豹!】
【“天意”白泽于半个小时前亲上大雪山,毙杀时轮宫两大法王以及一干追随者,除善律法王以外,其馀叛徒皆已伏诛。】
“哗”
惊呼声、椅子移动声,还有气机失控的鸣响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浪潮,在议事厅中回响。
即便是事前已经知晓一些内情,知晓这次是军神亲自下令的人,也为眼前的一封捷报而失态。
消息才传来多久?
时轮宫这就灭门了?
尽管里面没有提到四大尊者,但也足够震撼人心了。
还没完,通报还在继续。
继捷报之后,一道巨大的投影从议事厅上方投射而下。
军神的投影出现在半空。
“委任天意”白泽为武协理事会成员,代表本人参与协定接下来的信仰神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