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就好。”
说书人松了一口气,“本来就够乱了,乌萨斯人再掺和进来,就更乱了。也就是第三神敌下令,先抓到那个杀人的家伙再说,要不然整个社保厅估计都要动起来。”
“因为那人留下了一缕阴阳之气,燕京的那些世家一口咬定他就是白泽,并且上报理事会,要将云苍给放出来,彻查白泽的过往。玉京武大这边也是抓着曲靖玄身怀魔血的事情不放,要彻查燕京武大以及相关家族。”
说书人相当庆幸第三神敌出关了,要不然现在双方怕是已经打起来了。
夏海则是一声嗤笑,道:“都什么年代了,还世家,往上数八代,哪个不是曾经的普通人。”
“人家有权有势,拳头也不小,你管他们叫什么,有本事你去把他们给打趴下,”说书人露出无奈之色,“都这么多年了,你这性子也不改改。”
“我宁愿在这边呆几十年,也不想回联邦处处受制。”夏海哼声道。
“所以呢,就是因为你死活不肯回去,当初瑶光被云家欺负的时候你都没在场,”说书人也是嗤笑道,“等消息传到这里,金丹都已经被云家那小崽子消化了。”
相交多年,说书人知道夏海的臭脾气。
明明在这边的生意上处事圆滑,却无法忍受联邦里的一些人情世故和潜规则,于是干脆就在这边呆着不走了。
他甚至还带走了一批老兄弟,使得在关键时刻都没法出头。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错信了云苍那老家伙,没想到最坑人的就是他们家的。”
夏海的脸色阴沉下来,“老路也是个不顶用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但这次不一样了,你回去转告云苍那老家伙,他要是和燕京那些人联手,我撅了他家祖坟。”
“白泽那边呢?”说书人道,“现在都在传他入了魔,偏偏他还不见踪影,不光明正大地站出来,连我们的老伙计都犯嘀咕。”
“把嘴巴闭上,少说点嘀咕话,”夏海冷着脸,“我不信白泽这没见过的小辈,但我信瑶光。既然瑶光选择相信白泽,那我也信他。放心,有我在,联邦这边找不到白泽。”
关键是他这地头蛇都找不到白泽,更别说联邦其他人了。
“行吧,听你的就是。”说书人又是露出无奈之色,但是眼中却是泛着笑意另一边,白泽和德米特里从酒馆里出来,走进一条小巷。
经过七弯八拐,最终在一处小屋后面找到了个洞口。
据卷宗所言,里面就是许诚的安全屋。
许诚将这地方藏得极好,之前连夏海那边都不知道。直到他后来突然离开了罗德集市,才让人顺着痕迹找到了这处安全屋。
之后又是对周边进行排查,才发现“白夜”那个杀手组织的人在附近出现过。
“这里留下的痕迹太多了,气息也是干分混杂啊。”德米特里看着洞口周围的脚印,皱眉道。
许诚的安全屋暴露之后,先后有各路人马来这里查看过。
本来隐蔽的安全屋,现在象是个公共厕所,气息混杂,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许诚的,哪些是其他人的。
外面都成这样了,里面就更别提了。
白泽却是不怎么在乎
“他的痕迹,在我眼中藏不住的。”
一边说着,白泽一边走入洞中。
里面的空间并不算宽,但该有的东西都有,桌椅床铺,甚至还有一个书架,摆着些从地星带来的佛经。
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看来许诚布置这个安全屋的时候挺用心,应该是长期生活过。
只不过经过其他人的翻找,桌椅乱放,书架都被移动过,各种气息混杂,比外面还要混乱。
但是白泽却似始终都不受那些气息的影响,在周围查看,目光集中,象是能够精准辨认出许诚的痕迹。
一旁的德米特里见之,先是大为惊愕,然后恍然。
“我明白了,这是东夏哮天犬的本事。”
德
正在查看痕迹的白泽差点一个跟跄。
“那是东夏张笑天的神通,我怎么可能会。”白泽少见地有点失态。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还好,偏偏是东夏哮天犬,这就不能忍了。
虽然他这确实是模仿张笑天的神通。
在给张笑天输入指令之时,白泽也摸清楚了张笑天的神通效果,知晓了自己为何会被追踪到。
同时,张笑天的神通也开拓了白泽的思路。
他先前在说话时,就用言出法随模仿了张笑天的神通,直接下令,让许诚的痕迹在他眼中显形。
本质上来讲,是结果相同,原理也是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