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艘补给船抵达,送来各种物资,包括医疗物品。
谁也没有发现,当补给船离开之时,船上不知不觉间多了一个人。
白泽悄然上船,乘著补给船,返回了陆地。
当天下午,补给船在沧海市的码头靠岸。
沧海市正好就是距离瀛洲秘境最近的海边城市,是以这些日子以来的诸多补给都是从沧海市出发的。
当船只停下,白泽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下了船。
当双脚踩到陆地之时,白泽感受到了一种不同於在海上的感觉。
在海上,白泽也能够感应到引力的存在,但隔著不知多深的海水,总归是少了一种实在感。
而在陆地上,白泽能够直观感受到那种无形之力对自己的吸引。每一步的迈动,都是一种和引力的互相拉扯。
他甚至能隱约感受到一种脉动······
白泽微微皱眉,身上浮现虚幻的影子。
因为他发现,这种脉动並非自己感应到的,而是通过法相感应到的。
运转《天妖转生诀》的法相能和大地的脉动互相共鸣,只要一个动念,甚至能够抽取地浊之气入体。
但这种表现是不正常的。
以气凝聚而成的法相,竟然有著感知?
这应该是生物才有的能力,此刻却是让一具虚造的载体拥有了。
《天妖转生诀》当真可谓诡异。
这般想著,白泽却是没有散去法相,而是藉助著法相的感知,接触大地。
只要有利,皆可利用。
至於有害的部分······
不是我想要的东西,我直接用言出法隨拒绝。
步履行走,白泽身形飘然,已是进入了市区。
“热烈祝贺本市骄子白泽力压两国年轻武者,武冠东夏······”
“白泽同学孤儿出身,却不自馁,成为武者不过两个月,就已经拿下联邦少年杯第一······”
市內各处都是有关白泽的新闻,商业街的大屏幕上,更是不断循环著白泽的过往经歷。
估计这段时间里,全市人民都听麻了,出门就是两个月成为东夏少年第一的故事。
饶是以白泽的脸皮,在发现自己的形象出现在各处之时,都不由得默默给自己上了降低存在感的buff,避免被人发现。
『老校长这回应该是大大长脸了,和他老朋友有的吹嘘了。』
白泽听著那些新闻,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老校长路明州。
正好这一次回沧海市,也有看一看老校长和孤儿院眾人的想法,白泽乾脆就先去了近一点的第三高中。
结果一到第三高中外面,就又听到了之前在街上听到的那些声音。
三中的校门外挤满了人,几个靚丽的女记者在摄像头前举著话筒,正激情四溢地讲述著白泽的过往。
感情之前大屏幕上的是直播啊。
白泽不知该作何感想,只是熟练地找了个地方,翻墙进入了学校。
双目浮现出淡淡的白光,白泽扫视四周,捕捉到一丝金红色的气机,然后熟门熟路地在校內穿梭。
还是熟悉的路,熟悉的河,熟悉的空军钓客。
老校长又在钓鱼。
他身旁还坐著另一个老头,却是他的远房叔叔夏行德。
两个老头老神在在地坐在河边钓鱼,大有一种独钓万古的高深气象。
就是桶里没有鱼,有些令人遗憾。
白泽慢慢接近,还未开口,就见老校长突然一声长嘆。
“想不到啊,”
老校长悠悠道:“老夫都躲到这里了,还是被你给找到了。少年,你听过两个月成为东夏第一的故事吗?”
“听过。”
白泽轻笑著走到老校长身旁,道:“因为那就是我的故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老校长突然回首,“是你!你不是该在海上吗?”
在白泽接近之时,老校长的精神力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但是由於白泽现在存在感很低,使得老校长下意识地就忽略了白泽的气息,只把他当成校內的某个学生。
现在看到白泽,老校长当然不会觉得自己老了,以致於没感应出白泽来。
他可不服老,而且儘管过去了数十年,但当年在战场上留下的习惯,老校长从未拋弃。
他是绝对不会大意的。
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是白泽模糊了自己的感知。
想到这里,老校长心中惊嘆,『现在的年轻人真可怕。』
“受了伤,就退下来了,”白泽隨意找了块大石头坐下,说道,“顺便,也进行英魄以及后续的修炼。。”
“能让你受伤退下,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