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偽装成一个偶然获得此日记本、有一定魔法实力、但又有自己的烦恼和野心的普通学生。绝对不能暴露我知道它是魂器,知道汤姆·里德尔就是伏地魔。我要引导它,让它认为我是一个有利用价值、可以被蛊惑和控制的目標。”
每一次接触都必须在这个高度防护的工坊內进行。每次接触时间必须严格限制。”
计划初步擬定,卡伦关闭了“真实之眼”,感到一丝精神上的疲惫。但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刻离开了內层工坊,回到外面的鹰巢主室。他需要將部分情况告知室友们,来设置一道安全保险。
他唤出守护神向著拉文克劳的塔楼飞去。不久之后,鹰巢的门被敲响,韦斯利、法比安和埃內斯托陆续走了进来。三人的脸上都还带著对洛哈特课程的余愤,但更多的是对卡伦召唤的好奇和严肃。
“卡伦,什么事?是不是之前的东西有结果了?”韦斯利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问。
卡伦摇摇头,示意他们坐下。“还没开始研究呢!不过確实是有些关联的事情。跟我来。”他带领三人进入內层工坊。看到卡伦如此郑重其事地开启链金工坊,並且感受到室內尚未散去的防护魔法的余波,三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卡伦指向工作檯上的那个铅盒。“还记得我之前提到过的,伏地魔製造了多个魂器来避免死亡吗?”
三人点头,脸色微微发白。禁林的战斗和蛇怪事件让他们对“魂器”这个词有了直观的感受。
“我找到了另一个。”卡伦的声音平静,但话的內容却如同惊雷,“就在这个盒子里。”
“什么?!”韦斯利差点跳起来,“你怎么拿到的?什么时候?在哪里?”
“今天早上,从金妮·韦斯莱那里。”卡伦言简意賅,“具体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现在在这里,而不是在继续蛊惑一个一年级新生。”
埃內斯托倒吸一口凉气:“韦斯莱家的小女儿?梅林————她还好吗?”
“她应该还没发现丟了东西。从我的初步检查来看,她尚未被侵蚀,只是携带,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卡伦解释道,“这个魂器很特殊,它不像我们之前遇到的那样具有直接的攻击性。它更狡猾,通过书写沟通来进行精神渗透和蛊惑。”
他大致解释了一下日记本可能的作用机制,以及自己打算偽装身份与之进行有限接触的研究计划。
“这太危险了,卡伦!”法比安第一个反对,脸上写满了担忧,“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跟它对话?哪怕只是偽装————”
卡伦的语气很坚决,“不必太过忧心,这个魂器我已经检查过了,它的情况远不如之前找到的另一个,而且我在法国那边已经有了丰富的接触经验。我已经做好了不少物理方面和精神方面的防护了。”
“但你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韦斯利急道,“那可是伏地魔!”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卡伦看著三位室友,目光坦诚,“我需要你们作为我的后援和保险。我会定期在这里与它进行接触。而在这研究期间,我需要你们观察我,在我每次离开工坊后,密切关注我的行为举止。”
他拿出三张羊皮纸,上面列出了一些需要特別注意的异常行为清单:
是否开始频繁地、秘密地书写什么东西(尤其是在非研究笔记时间)?
性格是否出现莫名变化?比如突然变得沉默寡言、焦躁易怒,或者表现出不符合平时性格的野心或言论?
是否对特定事物(比如血统、力量)表现出异常的兴趣或偏执?
是否试图独自前往某些危险或偏僻的地方?
魔力波动是否出现不稳定(这点你们可能难以察觉,但如果有其他异常,可以作为佐证)?
“这些是我猜测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一旦我出现这清单上任何一项异常,尤其是多项结合,”卡伦的声音极其严肃,“不要犹豫,不要试图亲自问我。立刻,第一时间,报告给邓布利多校长。如果联繫不到校长,就用双面镜联繫尼可·勒梅或卡斯托教授。这至关重要。”
他將羊皮纸分发给三人。“记住,如果我真的被影响了,我可能会说谎、掩饰,甚至阻止你们。所以,不要相信那个时候的我。相信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份清单,相信你们自己的判断。”
工坊內陷入一片沉寂。只有角落那些链金装置发出的微弱嗡鸣声。韦斯利、
法比安和埃內斯托看著手中的清单,又看向一脸冷静却不容置疑的卡伦,感受到了沉甸甸的责任和压力。他们意识到,卡伦正在进行的是一场极其危险的博弈,对手是巫师界最黑暗的黑巫师的一部分灵魂。
最终,埃內斯托首先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