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转了个圈,“我喜欢玫瑰!粉色的!香香的!”她完全没注意到卡伦借著转身的动作,手腕极其隱蔽地一抖,一个小型的录音器,被巧妙地用粘合咒固定在了通风口下方一根粗大水管与墙壁的夹角阴影里,位置极其隱蔽。
这个简易的魔法录音器经过卡伦改造,能持续记录周围的声音大约三天。他打算每隔三天就来检查更换一次,作为监控这个关键入口的额外手段。
“当然是真的。”卡伦微笑道,同时不动声色地確认录音器已启动。“好了,桃金孃,我得走了。下次带瓣来看你。”
“哦,这就要走了吗?”桃金孃显得很失望,飘到门口,“一定要记得来哦!英俊的卡伦!我会想你的!”她对著卡伦的背影挥著手,又开始了她標誌性的抽泣,“鸣呜鸣又剩下可怜的桃金孃一个人了.”
卡伦快步离开这个阴冷潮湿又充满“热情”的地方,关上盥洗室的门,將桃金孃幽怨的哭声隔断在身后。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留声贝壳和曼德拉草袋子,確认它们都在。放置的录音器是一个额外的保险,希望能捕捉到任何可能的、异常的嘶嘶声或开启密室的动静。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卡伦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平静。白天,他大部分时间待在鹰巢里,深入研究尼可关於灵魂碎片与海尔波诅咒关联的笔记,或者研究卢西安·辛克莱留下的实验日誌中关於“活性如尼文”的部分。傍晚,他会进行例行的城堡巡视,范围覆盖主城堡的大部分公共区域和几条主要走廊,重点依旧是感知异常的魔力波动。
他偶尔会在礼堂用餐时遇到其他留校生:韦斯莱双胞胎总是活力四射,琢磨著新的恶作剧点子;哈利和罗恩显得有些形单影只,但似乎沉浸在巫师棋或者图书馆里,这个假期的他们不必去忙著找尼可勒梅是谁了。奇洛依旧神出鬼没,脸色苍白,头幣裹得紧紧的。卡伦用“真实之眼”观察过他几次,寄生在他后脑勺的伏地魔似乎突然变得比之前还要虚弱的多,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异常了。
卡伦保持著距离,没有发现任何蛇怪活动的跡象。城堡安静得如同沉睡的巨人。他的预感似乎落空了?但这种过分的平静,反而让卡伦心中的那根弦绷得更紧。风暴来临前,往往最是沉寂。他只能继续等待,继续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