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为了摆脱这个姓氏带来的阴影,安心在霍格沃茨教学和研究。邓布利多校长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並且信任他。我也是在成为他的学徒后才知道的。”他著重强调了“邓布利多的信任”和“学徒”的身份,试图安抚法比安和埃內斯托的紧张。
“可是他为什么要收你做学徒?还这么—倾囊相授?”埃內斯托追问,灰色的眼睛紧紧盯著卡伦,带著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格林德沃的名字,即使只是一个关联者,也足以让他联想到危险,他的祖父经歷过第一次巫师大战。
“因为我的天赋,也因为他的身体。”卡伦的声音低沉下来,“他中了一种非常古老且恶毒的诅咒一一海尔波的诅咒。这诅咒正在侵蚀他的生命,他希望將自己的知识传承下去,找到能超越他的人。而我,恰好被他选中。”他略去了血盟契约的具体细节。
“海尔波的诅咒?”法比安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同样带著古老邪恶的气息,“那不是一个古代黑巫师的名字吗?”
“所以它非常棘手,几乎无解。”卡伦点头,“这也是我想跟你们说的第二件事,与奇洛教授有关。”
话题陡然转向奇洛,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连韦斯利也收起了茫然,坐直了身体。
“你们应该也察觉到了,奇洛教授非常不对劲。”卡伦的目光扫过三人,“不仅仅是结巴和胆怯。我的眼晴——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东西。奇洛教授的身体里,寄生著另一个东西,另一个灵魂。”他勘酌著用词,“非常邪恶,而且极度不稳定。那股力量,应该就是方圣节禁林事件的幕后黑手,也是这学期城堡里所有异常的来源。”
“另一个灵魂?”韦斯利皱紧眉头,“你是说,像幽灵附身?”
“比那更糟,更紧密,也更痛苦。”卡伦描述著,“奇洛自己的灵魂被压製得非常厉害,几乎成了傀。而寄生的那个,它的状態很奇特,像是被强行撕裂后,附著在別人身上苟延残喘。充满了愤怒、焦躁,力量似乎也远不如传说中那么强大,但依旧非常危险。”
“看来你已经对那个灵魂有所猜测了?”埃內斯托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卡伦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名字,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就是开学时我们提过的那个人。
他並没有真正死亡,只是以这种残破不堪的方式,躲藏在奇洛的头幣下面,试图恢復力量。”他刻意没有提“伏地魔”这个名字,为了照顾两位巫师出身的室友,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韦斯利倒吸一口凉气,经过之前法比安还有埃內斯托对他的普及,他对伏地魔的了解显然远胜格林德沃。“在—在学校里?就在奇洛身上?”他想起平时奇洛懦弱胆怯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后怕。
法比安更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嘴唇抿得发白。伏地魔的阴影,对任何一个在魔法界长大的人来说,都是童年最深的噩梦。
“邓布利多校长知道吗?”埃內斯托迅速抓住了关键,语气急促。
“当然知道。”卡伦肯定地说,“斯內普教授也在严密监视著奇洛。这就是为什么奇洛一直没能真正得手的原因。校长有自己的计划,他似乎在-引导,或者说,控制著事態的发展。”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信息量太大,太震撼。格林德沃的侄孙、致命的诅咒、寄生的黑魔王、
邓布利多的棋局,这一切都超出了普通学生的想像范畴。
过了好一会儿,韦斯利才咽了口唾沫,有些乾涩地开口:“那—-那你告诉我们这些,是—
?”
“有两个原因,之前的事你们也看到了,情况可能会有些失控,所以我才决定告诉你们这些,
希望你们能多加小心,还有就是因为研究了。”卡伦接下来的语气一遍,仿佛刚才讲述恐怖事实的不是他。“卡斯托教授身上的海尔波诅咒,是关於灵魂的侵蚀。而奇洛体內那个——东西,它的灵魂状態,是一种非自然的、强行撕裂后的寄生。两者虽然都涉及灵魂损伤,但性质截然不同。而且卡斯托教授的身上除了海尔波的诅咒还有那个人的诅咒。”
接著他走到链金台前,拿起一根细长的玻璃棒,无意识地在手中转动。“前者海尔波诅咒像是缓慢而精准的毒药,腐蚀根基;后者伏地魔残魂则像是一场惨烈爆炸后,强行粘合起来的一块碎片,充满裂痕和不稳定性。”
他看向他的室友们,眼神中闪烁著一种求知光芒:“这种非自然的灵魂寄生状態,极其罕见,
也极其具有研究价值。如果我能理解它是如何维持的,它为何如此不稳定,它的力量为何受限,这些信息,或许能提供一个全新的视角,去理解海尔波诅咒的运作机制,甚至找到缓解並解决卡斯托教授诅咒的方法。”
“你是说把那个人的残魂当成研究样本?!”法比安的声音带著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