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礼堂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大厅內的喧闹声瞬间降低。麦格教授神情严肃,手持一卷长长的羊皮纸,领著一队紧张不安的新生走了进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群即將决定学院归属的孩子们身上。
卡伦再次看到了哈利。他站在队伍中段,翠绿色的眼睛因为紧张而睁得大大的,好奇又志忘地打量看宏伟的礼堂和四张长桌。
分院帽被放在了高脚凳上。它扭动著,裂开一道缝,开始用它那古怪的、如同老旧风箱般的嗓音唱起了歌。歌词大意无非是强调四个学院的特质,並隱晦地提及新学年可能面临的挑战。卡伦和大多数老生一样,只是礼貌性地听著。
“汉娜·艾博!”麦格教授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一个梳著两条金色髮辫、圆脸红扑扑的小女孩颤抖著走上前,戴上帽子。“赫奇帕奇!”帽子几乎立刻喊道。右边长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苏珊·博恩斯!”一个神情严肃的女孩走上前,分院帽犹豫了一会儿,“赫奇帕奇!”
“曼蒂·布洛贺!”
“哦梅林,看那个小个子,腿都在抖。”韦斯利压低声音,朝著一个刚被叫到名字、同手同脚走上去的新生努努嘴,“跟我去年刚下车时差不多吧?感觉路都不会走了。”
法比安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笑了笑:“我记得你当时差点一头撞在站台的柱子上,韦斯利。埃內斯托倒是挺镇定,就是分院帽扣下来的时候,他被分院帽搞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埃內斯托轻哼一声,警了韦斯利一眼:“至少我没有在走向长桌时同手同脚,还差点被自己的袍子绊倒。”韦斯利被揭了老底,脸微微发红,嘟著:“那那是意外!”
卡伦听著室友们互相揭短和回忆,嘴角也勾起笑意。去年的他们,在同样的位置,也是这般紧张又期待吧?
“纳威·隆巴顿!”一个圆脸、看起来有些迷糊的男孩紧张地跑上去,帽子在他头上停留了不短的时间。“格兰芬多!”帽子最终喊道。纳威惊喜地跳起来,差点被高脚凳绊倒,在鬨笑声中跑向格兰芬多长桌。
“德拉科·马尔福!”那个淡金色头髮、苍白尖脸的男孩趾高气扬地走上前,几乎在帽子刚碰到他铂金色头髮的瞬间,帽子就尖叫道:“斯莱特林!”马尔福得意洋洋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哈利·波特!”
整个礼堂瞬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所有的目光一一好奇的、敬畏的、探究的、甚至是不怀好意的一一都聚焦在那个瘦小的男孩身上。哈利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戴上了那顶破旧的分院帽。帽子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礼堂里只剩下窃窃私语和蜡烛燃烧的啪声。最终,仿佛经过漫长的权衡,帽子高喊出声:“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瞬间爆发出有史以来最响亮的欢呼和掌声,几乎要將礼堂的屋顶掀翻。珀西激动地站起来鼓掌,双胞胎兄弟弗雷德和乔治兴奋地大喊:“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哈利摘下帽子,脸上带著如释重负和难以置信的喜悦,走向那片红色的海洋。
卡伦的自光迅速扫过教师席。斯內普教授的脸色阴沉得儿乎能滴出水来,薄薄的嘴唇紧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看向哈利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某种复杂的情绪。奇洛教授则显得异常激动,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甚至打翻了面前的酒杯,手忙脚乱地去擦拭,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狂热。
而邓布利多校长,在宣布结果时,那双锐利的蓝眼睛看似欣慰地看著哈利奔向格兰芬多长桌,但卡伦敏锐地捕捉到,校长的余光,似乎一直在留意看教师席上奇洛的反应。
晚宴在邓布利多简短而幽默的致辞后正式开始。他照例警告了学生们禁林的危险,然后特意点名禁止进入三楼右手边的走廊,並介绍了今年的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一奇洛教授。奇洛结结巴巴地站起来,声音细弱蚊蝇,夹杂著奇怪的停顿和吸气声:“非-非常荣幸·能·能来霍格沃茨·任教·-我·我会尽.-尽我所能”他断断续续地说完,紫色围幣下的脸似乎更白了,然后飞快地坐下,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梅林的鬍子他真的是教授?”韦斯利叉起一大块烤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吐槽,“听他说话比我奶奶织毛衣还费劲!而且他身上那是什么味儿?离这么远我都能闻到一点,是大蒜醃入味了吗?”
法比安皱著鼻子,小口喝著南瓜汁:“確实味道有点冲。希望他的课不要像他的发言一样糟糕。”
埃內斯托优雅地切著盘子里的羊排,淡淡评价:“拉文克劳需要的是知识,而不是口才表演,
我之前查过,他也是我们拉文克劳的毕业生。不过-他的气场,確实和上学期的维克多教授没法比。”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怀念。
卡伦安静地吃著东西,听著室友们和周围拉文克劳同学的议论。奇洛的结巴、围幣和大蒜味成了长桌上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