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卡斯托转身离开了门口,仿佛对这场“闹剧”彻底失去了兴趣。卡伦最后看了一眼那面恢復平静的铜镜,深吸一口气,將纷乱的思绪压下,重新燃起对链金术的专注,跟著尼可回到了工坊。剧情开始了,但他脚下的路,还要一步一步走下去。
鹰巢小队的礼物寄出后不久,卡伦就陆续收到了回信。
韦斯利的信写在一张画著歪歪扭扭魁地奇球场的羊皮纸上,字跡激动得几乎飞起来:“卡伦!!!模型太棒了!我尝试模擬了上次我们输给赫奇帕奇的那场,虽然有所差异,但毫无疑问是对战术研究的重大助力我已经模擬了十二种对抗斯莱特林犯规战术的新阵型!开学等著瞧!也替我向尼可大师还有维克多教授问好!ps:我妈妈说谢谢你送的魔法果,但我爸觉得那模型太吵了,他想问问有没有足球的,说到这个我也想知道有没有足球的模型。”
法比安的信则工整细致得多:“卡伦,月光睡莲的种子已收到,非常感谢!我用妈妈教的方法检测了,活性非常充沛。我已將它们浸泡在稀释的月光草汁液里,希望能成功发芽,还留了一部分等开学后再试试。巴黎魔法植物园的描述令人神往,期待你带回更多见闻。祝你学习顺利。”
埃內斯托的回信最短,措辞也最“埃內斯托”:“水晶球已查验,星图投影校准功能尚可,便携性尚属实用。格里菲斯家的观星台运转良好,勿念。巴黎的星图差异记录於附页。链金术学习艰难是必然的。礼物—尚可。”但信纸末尾,用极小的字跡补了一句:“谢了。”
这些来自远方的问候和分享,像温暖的溪流,短暂地滋润了卡伦在静謐之居紧张学习的时光。
他將这些信件仔细收好,心中对新学期的期待更加强烈。不过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