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哨音,如同解开了束缚整个霍格沃茨的魔法锁链。压抑了两周的欢声笑语再一次充斥著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结束了!终於结束了!”韦斯利衝出魁地奇球场,振臂高呼,红褐色的头髮在阳光下跳跃“自由啦!梅林啊!我感觉我能绕著黑湖飞三圈!”
法比安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真心的笑容:“总算不用再去面对斯內普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埃內斯托虽然表情依旧维持著惯常的平静,但紧绷的肩膀明显放鬆下来,眼睛里也带著一丝轻鬆:“成绩出来前,姑且算是告一段落吧。至少不用再对著星图发呆了。”
卡伦感受著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意,考试周那令人室息的沉重感彻底消失了,连带著魁地奇赛季的喧囂也成为了背景音。一种纯粹的、属於假期的轻鬆感开始蔓延。
城堡外的草地上,三三两两的学生们隨意地躺著、坐著、追逐打闹著。有人摊开四肢晒太阳,
仿佛要把考试期间缺失的阳光都补回来;有人拿著从厨房顺来的馅饼大快朵颐;黑湖边,几个大胆的学生甚至脱了鞋袜在浅水区嬉戏,溅起的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卡伦四人也在湖边的草地上找了一处树荫坐下。韦斯利迫不及待地掏出他准备好的零食,大方地分给大家。
“呼!”法比安咬了一口巧克力,满足地眯起眼,“感觉像重新活过来了。接下来只要等成绩,然后放假!”
“暑假有什么计划?”埃內斯托靠在树干上,看著湖面泛起的粼粼波光,隨口问道。
韦斯利立刻来了精神:“踢球!麻瓜的足球!我联繫了以前的伙伴,整个暑假都要泡在球场上!当然,还有研究魁地奇战术!下学年我一定要进院队试试!”他挥舞著拳头。
“我要帮我爸爸的忙。”法比安推了推眼镜,“他在麻瓜社区开牙医诊所,暑假病人多,我去帮忙整理器械、消毒什么的。还能多了解一些麻瓜的新鲜玩意儿,特別是医学方面的,说不定对魔药学有启发。”他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
埃內斯托想了想:“格里芬庄园的观星台。家里的设备比学校的好很多。另外,我父亲答应带我去阿尔卑斯山的魔法观星点待一周,据说那里的星空纯净度极高。”他语气平淡,但能听出一丝期待。
“听起来都不错。”卡伦微笑道,“我应该会去法国一段时间。维克多教授和尼可·勒梅先生那边有些学习安排。”
“哦!对!你之前说过要去的。”韦斯利眼睛一亮,“话说维克多教授现在身体好点了吗?卡伦,记得到时候开学给我们带点法国魔法界的特產回来!上次的事復活节特別款,这次可以来一些法国那边日常的零食。”
“我会留意的。”卡伦笑著答应。
“替我向维克多教授问好,”法比安认真地说,“希望他早日康復。尼可·勒梅先生如果有机会,真想请教他关於麻瓜科技和魔法结合的问题。”
埃內斯托也点点头:“替我问候维克多教授。感谢他这一学期为我们教授的知识。”
回到拉文克劳塔楼,走廊里的肖像画似乎也感受到了假期的气氛,哼著欢快的小调。公共休息室里气氛轻鬆,高年级的学生在討论n.e.w.ts成绩的预估,低年级的则兴奋地交流著暑假计划。
卡伦回到宿舍,发现福波斯正站在窗边的棲木上,脚上绑著一小卷羊皮纸。他走过去解下信件第一封字跡刚劲有力,透著一股简洁的冷冽:
卡伦:
考试结束了,你先好好休整一下,不必急著马上动身来法国。
先回家去,与家人团聚,把家里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
等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你再出发过来。
我的身体没事,不用担心。
卡斯托·格林德沃信件极其简短,没有任何废话,但卡伦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关心一一让他先安心回家。他小心地將这封简讯收好。
第二封信的字跡则古老而优雅,带著一种学者的从容:
亲爱的卡伦:
展信佳。
欣闻霍格沃茨期末考试已顺利结束,想必你已从繁重的学业中稍得喘息。佩雷纳尔与我在此送上诚挚的问候,並期待著你暑期的到来。静謐之居的链金工坊已为你备好,一些新的思路和器材正等待著与你碰撞火。
关於卢西安·辛克莱留下的那捲轴,我近期查阅了一些与之相关的古老符文体系,发现其中几个节点符文(尤其是第7號与第11號交匯处的“凝视之眼”变体)的魔力迴路构建,与埃及塞伊斯地区出土的某块祭司石板残片上的记录存在有趣的呼应。隨信附上我对该节点符文的初步解析草图及几点疑问。閒暇时,你可先行思考:
1.若將石板记录的『日光汲取”迴路与捲轴上的“凝视之眼”变体进行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