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斯莱特林,却获得了拉文克劳的遗產,这简直“难以置信,对吗?”尼可仿佛读懂了卡伦的想法,“二个斯莱特林继承了拉文克劳的衣钵。虽然我没怎么在霍格沃茨待过,但我知道分院帽的决定从来不是绝对的,卡伦。
拉文克劳追求智慧,而斯莱特林渴望成就,这两者有时会殊途同归。”
他指向日誌最后一页的一个奇特符號一一一个眼晴形状的图案,周围环绕著五个古代如尼文。“这就是卢西安最终的设计。他相信通过链金术和古代魔法的结合,可以创造出类似於真实之眼和冠冕相融合的装置。但就在他即將完成研究时—..”
“他在埃及失踪了。”卡伦接上他的话。
尼可的表情变得凝重:“是的。1953年,他在埃及发现了一座未被记录的古墓,据说与赫尔墨斯有关。他给我寄了最后一封信,说找到了实验的关键碎片,然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卡伦的思绪飞速运转。卢西安的研究,真理之眼的设计,拉文克劳的知识遗產.—这一切似乎都有著某种联繫,但他还看不清全貌。
“尼可,”他犹豫了一下,“您认为卢西安还活著吗?”
老人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我不知道,孩子。魔法世界充满了奇蹟,但也充满了危险。卢西安追寻的东西,非常强大、非常神秘,自然也非常危险。”
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这时,门轻轻打开,邓布利多和卡斯托走了进来。福克斯从卡伦肩上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跡,
“谈得如何?”邓布利多温和地问道,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尼可合上日誌:“很有成效。卡伦对卢西安的研究理解得很快。”他转向卡伦,“关於我给你的那捲羊皮纸,我们下次见面再详谈。现在,我想你已经有很多东西需要消化了。”
卡伦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邓布利多教授,您对卢西安·辛克莱有印象吗?”
邓布利多沉思片刻,修长的手指轻抚著银色的长须:“说实话,没有太多直接接触。
他上学时,我正忙於其他事务。”卡伦注意到邓布利多的目光短暂地扫过卡斯托,“而他任教的那几年,我为了处理一些麻烦在欧洲各国奔波。不过根据我的了解,卢西安是个性格平和的人,对魔法有著极大的好奇心和渴求。”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蓝眼晴直视卡伦:“说来有趣,他和你很像,不过他是一个被分到斯莱特林的拉文克劳灵魂。”
卡斯托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尼可,关於卢西安在埃及的发现,那些资料还在吗?”
尼可摇摇头:“他留下来的东西不多,但我保留了一些他早年的笔记,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说到这,尼可突然不说话了,接著三个人默契的对视了一下。
卡伦看著三位巫师交换著眼神,意识到他们之间存在著某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默契。
就在这时,墙上的某个银制仪器突然发出轻微的喻鸣声。
“啊,时间到了。”邓布利多看了看那个仪器,“尼可,魔法部的人十分钟后到访。
卡伦,恐怕我们的会面要暂时结束了。”
卡伦站起身,突然想起什么:“尼可,我能—拿回那本日誌吗?我想更详细地研究卢西安的笔记。”
尼可和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老人微笑看將日誌递给卡伦:“当然,孩子。
但要小心保管,这里面有些內容相当敏感。”
卡伦郑重地接过日誌,感受著羊皮纸传来的微妙魔力波动。“谢谢您,我会妥善保管的。”
离开校长办公室时,卡斯托跟了出来。在旋转楼梯上,他低声对卡伦说:“明天晚上来我办公室,带上日誌。我们需要详细研究那些符文。”
卡伦点点头,心跳加速。他隱约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某个巨大谜团的边缘,而答案可能就藏在这本日誌里。
回到拉文克劳塔楼时已是晚上了,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炉里的余还在发出微弱的红光。卡伦轻手轻脚地走到寢室,推开寢室门时,发现三个室友竟然都还醒著。
“你终於回来了!”韦斯利从床上跳起来,头髮一如既往乱蓬蓬的,“邓布利多找你干什么?”
法比安推了推眼镜,黑髮在烛光下泛著微光:“我们猜了半天,从你被开除到获得特殊奖励,各种可能性都討论过了。”
埃內斯托没说话,但灰色的眼晴里写满了好奇。
卡伦犹豫了一下,然后从袍子里取出那本日誌:“我见到尼可·勒梅了。”
三双眼晴同时瞪大。韦斯利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那个尼可·勒梅?活了六百多岁的链金术士?”
“正是他。”卡伦坐到自己的四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