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不到五分之一。宾斯教授似乎毫不在意,径直飘回黑板消失了,连“下课”都没说。
“梅林啊,”韦斯利揉著眼睛醒来,“我梦见自己被一只会说话的锁追著跑,它一直喊『阿拉霍洞开』……”
法比安扶正眼镜,羞愧地看著几乎空白的笔记:“我又睡著了。卡伦,你居然坚持下来了?”
卡伦展示了自己密密麻麻的笔记和旁边写满思考的批註:“內容其实很有趣,只是教授的表达方式……有待改进。”
埃內斯托好奇地瞥了一眼笔记:“你记下了很多课本上没有的观点。我父亲肯定会反对其中大部分內容。”
“这就是教育的意义,”卡伦合上笔记本,“接触不同观点,然后形成自己的判断。”
四人走出教室时,夕阳已经將走廊的石墙染成了金色。卡伦的思绪仍停留在梅林的双重身份上,这让他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新的思考。也许他不必完全选择魔法世界或麻瓜世界的立场,而是可以像梅林那样,找到自己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