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是一件做工精致的靛蓝长裙。
领口虽然不算低,但她弯腰抬头时,夏渊从上往下看去,还是能看到胸前春光。
夏渊抬起头。
“差不多就行,你看著办吧。”
“好的。”格蕾丽蹲下身,又给他量了下腿长,起身回到桌后,拿出簿子记录下尺寸数据。
之后她微笑看向珍娜和温迪婭。
“二位请和我到房间里来。”
女子的身材尺寸比较私密,得避开男子,都是去她的房间里测量。
於是门店里只剩下夏渊和劳伦·鲁伊斯。
“大人,您可以来这边坐。”
劳伦·鲁伊斯非常识相,而且殷勤,立即躬身邀请夏渊到墙边的长凳上入座。
夏渊走过去坐下,他又提起桌上的水壶,给夏渊洗了下木杯后,倒了一杯清水放在他身旁的桌上。
“这是清水,您要喝茶的话,我去打一壶开水来?”
“不用麻烦。”夏渊摆了摆手,“你去忙吧。”
“好的,不打扰您。”劳伦·鲁伊斯躬身退后几步,又抬头看著夏渊。
“大人,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埃伦·鲁伊斯?”
“记得。”夏渊点头,眯眼看著他,“你们认识?”
“不只是认识。”劳伦·鲁伊斯低下头,“我是劳伦·鲁伊斯,从血缘上看,埃伦·鲁伊斯是我的兄长。他在被您惩罚后,已经於次日死去。我正是来接替他包税官职务的鲁伊斯子弟。”
“他死了?”夏渊蹙了蹙眉。
那他怎么没收到击杀提示呢?
“是。”劳伦·鲁伊斯点头,又抬头看著他。
“连大神官都救不了埃伦,他的父亲就亲自送他上路了。
“您放心,我们鲁伊斯家族没有向您復仇的想法。
“那天他敢拦住您,对您不尊重,是他自己的无知和不幸。
“作为鲁伊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他被他的父亲赶出城,也是因为他的无知。”
夏渊见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禁有些无语。
你们鲁伊斯家族的这些破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又不想知道。
见他没什么表示,劳伦·鲁伊斯便继续说道:“埃伦兄长意图追求伯爵千金,也就是洛瑟琳小姐。”
夏渊:————
你有病啊,跟我说这个?
“我现在在追求格蕾丽小姐。”
劳伦·鲁伊斯见他没有生气,壮著胆子继续说了下去。
“这是我们两家父母撮合的,格蕾丽小姐也不反对。
“但要是您对格蕾丽小姐有意,我会立即退出,决不敢跟您竞爭。”
跟夏渊抢女人?
他又不是埃伦。
就是看夏渊好说话,他才敢说出这些话来。
先是搬出夏渊杀了埃伦的事来,占据道德高地。
总归是杀了鲁伊斯家族的人,还是家主的第一继承人,鲁伊斯家族不追究,夏渊怎么也该让一步。
他希望夏渊让的这一步,就是格蕾丽。
夏渊要是不让步,他也表明了自己不敢爭女人的態度。
非常有头脑,非常讲策略。
但他高估了自己。
又低估了夏渊。
“我对格蕾丽小姐无意。”夏渊看著他,嘴角一勾。
“但我看格蕾丽小姐对你也无意啊。”
格蕾丽在他面前,两次解释自己没有嫁人,不是夫人。
他又不蠢,怎么可能不知道格蕾丽为什么要解释。
他这种又帅又强的男人,自然走到哪儿都是香餑餑。
劳伦·鲁伊斯玩脑筋玩到他这里来,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无知和不幸。
你整个家族都不敢得罪我,死了继承人都得忍著。
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居然还敢跟“上位者”玩脑筋,谁给你的勇气?
鲁伊斯家族专出你们这种夯货?
劳伦·鲁伊斯心头一紧,急忙低头躬身:“格蕾丽小姐確实还没有爱上我,但我会努力获得她的认可,所以在这里帮她接待客人、分担压力。”
夏渊笑而不语,只是摆了摆手,让他滚一边去。
他待人和善,是因为他涵养够好,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实力而改变与人为善的处世原则。
但谁要是想因为他的这份和善,而拿捏他。
呵呵,先称称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见他面露不悦,劳伦·鲁伊斯知道不能再惹他烦,只好退到柜檯后面,装作翻看帐簿。
不久后,珍娜、温迪婭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