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此行指挥的位置就定了下来,炼皮大成的秦大海最终成了这一趟任务的领头,於是王二虎几人也连带著神气不少。
整装待发,队伍便沿著官道朝大黑山走。
三十多里的路途不算近,加之山路崎嶇难行,陆远等人边走边歇,直到夜幕笼罩也还有五六里的路程。
见状,秦大海吩咐队伍扎营休整,等到明日白昼再行。
升起篝火,
向羽带著几人去打了些山鸡野兔,稍作处理直接架在火上烤制,吃起来也別有一番滋味。
···
与此同时,六里外的一处山寨內。
张有奎正坐於堂內高座,座上铺著的是一张完整虎皮。
他手掌轻揉额间,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
这时,突有一道著急忙慌的身影闯入堂內。
失声喊道:“寨主,边军派人来了!”
终於是来了。
闻言,张有奎整个人站起身来,原本紧闭的眼皮猛然睁开:“多少人,到哪儿了?”
“约莫六七十人,我回来时候距山寨不过八里地。”
听到人数后,紧绷的神情这才鬆缓许多。
若只有六七十人的话,未必没有机会,届时爭取到时间,也足够自己等人转移。
事已经犯下了,罪名是逃不掉的,是死是活,全看能否拼出一线生机!
一念至此,张有奎脸上涌现一抹决绝,开口道:
“去把老二老三叫来。”
“是!”
报信之人又连忙出了正堂。
···
入夜,除开值守的几人,其余人便沉沉睡去。
或是白天连行几十里的缘故,守夜的几人也是睡意绵绵。
这时,几道火光撕破了夜幕,隨后密密麻麻的火箭落在队伍扎营的地方。
几人瞬间惊醒,大喊道:“敌袭!”
眾人迅速起身,重甲未卸,也没有人员上的伤亡。
见並没给陆远等人带来实质性的损伤,箭雨只持续了片刻便没了动静,隨后响起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陆远不禁生疑:“跑来只为放几箭,这就逃了?”
“娘的!真是狗胆包天了敢对镇北军动手,给老子追!”
队伍中一个脸上有著刀疤的蛮汉什长骂道,隨后便领著他那一什追了上去。
秦大海也觉著不对劲,但见那莽夫已经带人冲了出去,隨即开口道:“跟上去看看。”
身著重甲,加上林子里弯弯绕绕,放箭之人如同兔子一般蹦躂,秦大海等人竟一时追不上,还被越拉越远。
见状,陆远愈发觉得奇怪,几人只逃不打,就像专门来吸收注意力似的。
“秦大哥,我估计有诈,先去前面看看。”
“你有把握吗,別中了圈套。”
“放心,我有分寸。”
“那你小心,发现不对就立马回来。”
秦大海嘱咐道。
陆远微微点头,隨后以极快的速度窜没了影。
见此情形,秦大海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一时不知所措。
这又是什么玩意,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虽然陆远带给他的震惊已足够多,但看见方才那闪出的速度时还是震惊。
而隨著一道身影掠过,冲在最前的那支小队同样愕然。
“这不是最年轻那小子吗,怎么这么快?”
“哼!定是修的什么步法武学,跟个猴子一样,这样的人竟也能制住方正山他们,真是越活越没用!”什长李莽冷声道。
陆远无暇顾及几人议论,先前放箭者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眼前。
到此,陆远开始放慢速度,没有直接追上去。
他保持著一定距离,仔细观察起来,发现对方人数最多不过二十,当即篤定是刻意为之,就为了让自己等人去追。
见状,陡然將幽云步全力施展。
片刻功夫,陆远便悄然跟在对方逃窜的队伍中。
夜色遮掩,再加上急於奔命,竟无一人发觉陆远的存在。
一道身影正跑著,不知不觉就被一双大手捂住嘴鼻。
陆远抓住其中一人,隨后停在原地,静待身后人赶来。
不多时,李莽便领著手下小队追到陆远所在的位置。
“愣著干啥,还不快追?”
陆远出手將几人拦下,说道:“回去吧,他们只有十几人,就是专门来吸引我们的。”
闻言,李莽眉头微蹙:“你说是就是?麻利滚开,老子自己去追!”
同为神机营之人,陆远本想著往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