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后半程左手还是太难了，我现在完全没办法弹。”叶芙彤略带遗憾地停止弹奏，“要把交响乐改成钢琴还是太难了。”
她看向顾川，“你要不要试试？”
顾川刚刚压根没有注意叶芙彤地弹奏，都在跟许倩媛玩你拧我戳，闻言摇了摇头，“这是你妈妈的遗物，太贵重了，还是等开学用学校的吧。”
许倩媛也点了点头：“叶叶你真厉害，这交响乐改钢琴曲是你自己弄得谱子吗？”
“当然，”叶芙彤看著她，“阿媛要不要来试试？”
许倩媛倒是有点意动，看向顾川。
“你去唄。”顾川耸耸肩，“我觉得她妈妈不会怪你的。”
“啊，这...”许倩媛挺久没弹钢琴了，有点怂怂的。
“你別听他乱说。”叶芙彤笑著说，“人死灯灭，我只不过是留个念想，钢琴也只是个物件，你要是想弹就弹唄。”
“去吧。”顾川轻轻拍了拍她，“给她开开眼。”
“你別闹...”许倩媛扭捏了一下，还是坐在了钢琴前，“先说好啊，我弹得不是很好，你们不许笑哈...”
“我是专业的，绝对不会笑，除非忍不住。”顾川点了点了头。
许倩媛撅著嘴朝他扬了扬小拳头，开始捯飭琴谱。
“天空之城、千与千寻...”她有些惊讶，“叶叶，你还喜欢看这些动漫啊？”
“是啊，我挺喜欢这种乾净的音乐的，也在尝试自己谱曲。”叶芙彤帮她翻了几页，“这几页就是比较古典的了。”
顾川心里动了动，不动声色的问道，“你谱这些曲子要多久啊？”
“不一定，有的几个小时，也有的要几周，具体要看难度。”
“有原创吗？”顾川问道。
“没。”叶芙彤瞥了他一眼，“我离原创还很远呢。”
“喔喔。”
顾川点点头，又问道，“那你能谱除了钢琴曲外的曲子吗？”
“嗯？”叶芙彤抬起头，狐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我能有什么企图，”顾川心道一句好险，“隨口问问而已，你们弹哈。”
“哼哼，”叶芙彤眼睛转了转，朝他招了招手，“你也来，你们一起弹。”
“一起...你说四手联弹？就像不能说的秘密的那种吗？”顾川有些好奇，“这你也能教？”
“但我不会钢琴啊...”
“没事，你就这样，”叶芙彤摁了黑键，“看到没。”
“看到了。”顾川一头雾水。
“一直按就行。”
“啊？”顾川一愣，心说坏了，我这不成奥运会郎朗旁边的小女孩了。
“叶叶。”许倩媛也拉拉她的衣袖，“顾川哪里会这个...”
“唉，你们真是。”叶芙彤摇摇头，“我可是在你们创造机会哎。”
“什么机会...”
“你想，两个学校加那么多领导都在台下，你们两个金童玉女在台上四手联弹，还能获得那么多掌声，这多浪漫？”
“就怕你们到时候情难自己，在台上接吻不好收场哦。”
“叶叶，你又乱说...”许倩媛红著脸瞥了一眼顾川，“顾川才不会...”
那確实不会，但保不齐会有衝动把你拉到什么地方吃干抹净...顾川脑袋里出现了诸多场景。
“咳咳，我看你是想把谢肖波的风采全压下去才对吧。”顾川看向叶芙彤，
“但我提醒你一句，这种事最好还是用钢琴本身压过他比较好，別想著討巧。”
“不愧是顾川，一眼就看破了。”叶芙彤笑著说道，“放心吧，我只想展现自己作曲上的能力，至於钢琴技法什么的。”
“他还能快的过你？”
这话说的。顾川翻了个白眼。
“快点开始吧。”
都说相由心生，其实乐曲也一样，相同的曲目在两个人手里演绎的效果往往天南地北。
许倩媛心思比起叶芙彤单纯许多，对於钢琴的感情也没夹杂太多其他的內容，弹奏出的曲子比之叶芙彤要轻鬆愉快很多。
虽然技法確实比起叶芙彤要差上一些，但顾川更喜欢许倩媛的风格。
“別像个傻子一样愣著呀。”叶芙彤在一旁提醒道，“快插进去啊。”
“...”
顾川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在校运会上跳大绳，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进场时机。
“停停停...”叶芙彤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一个男生，插入不会吗？”
“不是，”顾川难得有点气短，“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就是...”许倩媛在一旁小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