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拿张纸，”张雨萌用手掌托著下巴，含含糊糊的说道。
顾川只觉得脑子也有点乱，闻言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递了上去，顺带打开了床头灯。
张雨萌清理完，看著一脸严肃的顾川，心里那点小委屈又升了上来。
“干，干嘛。”橘色的灯光下，她俏脸微红。
“唉。”顾川深深地嘆了口气。
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呢。
“过来，”他摊开手，示意张雨萌到自己怀里来。
这倒让张雨萌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她戳了一下顾川，“还，还肿著呢。”
“是啊？你还准备二周目不成。”顾川没等她说话，直接把她捞进怀里，“你想过以后没有？”
“以后...”张雨萌神色黯然。
“行啦。”顾川轻抚她的头髮，“交给我吧。”
“昂。”张雨萌抽了抽鼻子，撅了噘嘴。
“不要，”顾川轻声说道，“还拉著丝呢。”
“？”张雨萌又想伸手。
“好啦好啦。”顾川抱的更紧了点，“先说好啊，我们可能要一直这么不清不楚下去了。”
“这可是你招惹我的，不许后悔了。”
张雨萌嘟了嘟嘴，很识趣的没问许倩媛叶芙彤的事情。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了一会儿。
“我跟你说说我的计划吧。”顾川轻轻拍了拍她，“我想要成立一个游戏公司。”
“是像盛大企鹅那种的？”张雨萌往上蹭了蹭找了个自己舒服的睡姿，然后用手指戳了戳，“顾川，它好有精神啊。”
“唉”顾川嘆了口气，一把捉住她的小手，轻声安慰道，“你不要慌啊，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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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张雨萌心思被戳破，有点心虚，“你说你说。”
“咳咳。”顾川清了清嗓子，稍微理了理思路。
“假期之后你有课吗？”
“有啊，你们班第一节，还有晚自习。”
“那就好。”顾川点了点头，把创办公司的步骤一一告知她，又从地上捞起裤子，把银行卡塞给了她。
原本他还想再看看张雨萌的人品，现在人家直接给自己梭了，也没必要再演什么接近的戏码了。
“里面有钱，但是暂时是我爸的卡，我查过了，每天可以取一万五上限，你每天取一万吧，手续要跑好几趟，也不急那么几天。”
“这...”张雨萌知道顾川有一份小程序的收入，倒是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截了当把卡给了自己。
“我这里还有一两万...”她轻声说道。
顾川低眉看了她一眼，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也行，算你入股了。”他想了想，说道，“记得是责任有限公司，不是股份有限公司。”
“嗯，”张雨萌也没深究，只是有点担心，“顾川，你说的那个公司，能挣钱吗？”
“能的。”顾川回答的斩钉截铁，“而且不会太久。”
“昂。”张雨萌刚刚了心神，现在躺在顾川怀里，只觉得眼皮渐渐发沉。
“顾川。”她有些迷糊，“我有点困了...”
“睡吧。”顾川伸手关了灯，“但愿你明天醒过来不要后悔今晚的事情。”
他听著张雨萌逐渐平稳的呼吸，抬头看了看天板。
好想抽菸啊。他忍不住嘆息。
就许倩媛和张雨萌，绝对绝对不能再有下次了。
他暗暗发誓。
...
太阳总会升起，可惜並不能把昨天忘记。
张雨萌睁开眼睛，看到顾川一眼平静的看著自己，心里忍不住一颤。
“这是...”她稍作回想，脸色猛地一红。
“醒啦？”顾川一夜没睡，倒也没有多少疲惫，“你鬆开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呃？”张雨萌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自己像八爪鱼一样缠著顾川。
“我，你。”她目光有些呆滯，“昨晚...”
“嗯，”顾川微笑回应，“谢谢雨萌让我长大成人。”
他看著有些呆滯的张雨萌，从她的捆绑里抽出了右手，把她提了上来。
“唔？”张雨萌只觉得顾川在自己眼里越来越近，最后含住了自己的双唇
她瞪大了双眼，一时忘了呼吸。
“好些没有？”顾川鬆开双唇，“还你的。”
“你？”张雨萌揉了揉头髮，回忆才完整回归，“我们...”
“好了，快点起床吧。”顾川拍了拍她的腰，“別夹著我左手了。”
...
张母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