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纸条，记住了上面的號码，就把纸条隨意握成了一团，朝著医者仁心的旁边走了过去。
“没人吧？”他明知故问的拍了拍医者仁心。
“没有的。”医者仁心隨意说道。
顾川开了机子，也没著急立刻打开终点网，而是开了企鹅，想先看看海阔天空有没有给自己信息。
不出所料，海阔天空地的头像正在跳动。
顾川深吸一口气，点开。
【海阔天空】：对方同意了，希望你加这个企鹅。
他发过来了一串企鹅號。
顾川立刻复製，准备加上对方好友，想了想，又放弃了。
他不想给对方一个延迟回復的印象。
“还是等明天吧，希望李晋別掉链子。”他回復了一句海阔天空一句谢谢，就关掉了企鹅。
“好了，接下来嘛...”顾川瞥了一眼隔壁座的医者仁心，打开了终点。
...
周震看完今天的斗破，只觉得意犹未尽。
“唉。居然只有五千字，我看作者真是懈怠了。”他无聊的右键刷新了几遍桌面，准备下机离开。
身为燕京协和医院的普外科专家，他经常在没有手术安排的时候，接一些私活。
也就是俗称的飞刀。
虽然严格意义上这是一笔灰色收入，但是这么多年来，行业里都是这么干的，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这次的客户出了大价格，不仅包了他和助手的所有开销，还比自己的出价额外高了百分之五十。
当然，他也没有让客户失望，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手术，他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又得到了一个重量可观的感谢红包。
他摸了摸身后有些鼓鼓囊囊的背包，觉得这次的金陵之行收穫颇丰。
当然，如果硬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下榻的酒店网络不太行。
一想到看不到斗破苍穹的更新，他就像浑身有蚂蚁在爬，所以把助手丟在了酒店，来这里上网看小说。
“唉。”
他点了一根烟，看著网吧里热火朝天的模样，眯了眯眼睛。
当了医生，尤其是他这种动不动要进手术室的外科医生，基本就跟那些任务或者副本动輒要几个小时的网路游戏无缘了。
有时候他也挺羡慕这些人的。
四个小时的手术让他也有些疲惫，既然小说已经看完，他也该回去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了。
他打了个哈欠，刚准备关机起身，又想起旁边的同好。
“哎，兄弟，走啦。”他拍了拍顾川的肩膀。
“喔喔。”顾川一直在暗中观察著他，此时顺势把自己的电脑屏幕斜了斜。
“哦，你也在看小说啊。”周震自然没有见过作者页面，只看了一眼网站標识，以为对方也在看斗破，“狗作者就更了5000字，几下就看完了，我看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了。”
顾川本想著对方能自己认出他就是那位最少年，现在看样子人家不仅没认出来，还要撤了，內心不免有些著急。
他想了想，忍住內心的尷尬，歉意的朝周震笑了笑，“你要不然再等等...”
“嗯？”周震动作一停，“什么意思？”
顾川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呃，半个小时吧，我再更一章...”
他刚刚已经调整了定时，把本属於明天的章节调到了半小时后发布。
周震一愣，这才明白过来。
“斗破是你写的？”
“嘘，嘘...”顾川连忙摁住周震的肩膀，“最近比较忙，確实懈怠了...”
说著，他另一只手操作了几下，调出了自己的作家首页，周震定睛看去，屏幕上居然真的显示了斗破苍穹的连载信息。
“呃...”周震目瞪口呆的看著顾川，“世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確实，”顾川实话实说，“我也没有想到。”
“呃，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先走也可以...”
“没事没事，”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作者，本身就是意外之喜，虽然斗破现在只连载了十几万字，但是周震十分確定，这本书肯定能火，“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情，等等也没有关係。”
他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只觉得酒店的网络不好真是太好了。
顾川见自己的谋划已经初步成功，心底也安稳了不少。
“这个时候我得少说话，装高手，逼格不能掉。”他搜肠刮肚回忆著上辈子看的那些小说里的装逼画面。
他双手飞快，一行行文字在他手上行云流水。
周震在一旁看著他，只觉得內心激动，有千万个问题想问，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