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实在不敢实话实说，生怕对方又要死要活。只能委婉说道。
“张老师，我卫生间灯好像打不开了，你看...”
“嗯？我去瞧瞧。”张雨萌不疑有他，起身前往卫生间。
片刻之后。
“你去吧。我等会儿就来。”张雨萌从卫生间里出来，把手背在身后。
两人对视，脸色都有些古怪。
“你先去吧...”张雨萌说道。“好了喊我，我弄热水。”
“那我先去了...”顾川不太敢看张雨萌的眼神，只能快步逃离。
张雨萌的出租房一共就五十几平来平，卫生间最多也就三四平的样子，浴缸洗漱台占了大半，还有个洗衣机放在角落，顾川也不敢用张雨萌的浴缸，只能站在瓷砖上脱掉了上衣。
至於下半身...
只能明天回家再说了。
“张老师，我好了。”他朝外面喊了一声。
“啊，好。”张雨萌应了一声。
她推门进来，看著顾川赤裸的背，白皙的脸颊逐渐变红。
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没想到不是男朋友，而是自己的学生。
自己第一次被顶撞好像也是...
她猛地深呼吸几口，以至於柔软都上下起伏了几下，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张老师？”顾川背对著她啥也看不见，本身也有点紧张。等了半天也没见动静，不由轻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张雨萌把毛巾打湿，轻轻附在顾川的背上。
顾川浑身轻轻一抖。
“水烫？”张雨萌问道。
“不是不是。”顾川回道，“第一次有人帮我擦背，不太適应。”
“我也是第一次。”张雨萌说道，“要是不舒服你就说哈。”
“嗯好，老师你继续吧。”
张雨萌闻言也不再多说，专心帮顾川擦起了身子。
顾川背部的肌肉紧实而不臃肿。张雨萌一开始还督促自己专心，自己只是在照顾学生，但隨著毛巾向下，她心里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心跳逐渐加速，呼吸也越来越重。
顾川两眼看著前方，只觉得现在的感觉有些奇妙，就像是被蒙上眼睛绑住四肢任君施为的小白兔，又紧张又有一点点小期待。
张雨萌拿著毛巾的手逐渐靠近他的腰部。他一下没忍住，“嗯”了一声。
“你哼什么？！”身后的张雨萌轻轻拍了他一下。
“抱歉抱歉。”顾川回过神连忙道歉。“老师手法太好了，没忍住。”
“呸。”张雨萌啐了一口，“什么话啊。”
“后面擦好了，你自己擦擦前面。”
“哦哦，”顾川下意识转身接过毛巾，然后迅速转过头。
刚刚没注意，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又怒髮衝冠了。
顾川动作很快，张雨萌自然不知道他的尷尬，只当是不想让自己看到正面。
“水放这里了，你自己擦乾净倒掉就行。被子我换好了，弄完你直接回房间睡吧。”
“对了，你睡觉不许关门，不要乱翻我的东西啊。”
“成。”
听到身后房门拉动的声音，顾川迅速转过身，三下五除二的擦完正面。没有急著把水倒进马桶。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等待自己恢復原状。
幸好，大头最后还是占了上风，他嘆了口气。把东西处理乾净，走出了卫生间。
张雨萌正在给沙发铺上毯子，此刻弯著腰背对著他，听到声音也没回头。
“快去睡吧，今天累坏了吧。”
顾川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中秋还没有到自己就先见到了两个明月。
他强压住內心的躁动，回了一句好，就直接去了房间。
张雨萌的床上原本的被子已经换成了一套灰蓝色的薄被，顾川卡了个视野，脱了裤子，直接摊在了床上。
一股体香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瞬间有点恍惚。
“我草。张雨萌没换枕头！”顾川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由咬紧了牙关。赶紧转过身子背对房门。
“顾川，我关灯了啊。”张雨萌从门口伸了半个头进来。“早点休息，不许胡思乱想哈！”
啪嗒，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顾川也努力把半个头塞了回去。
这个年纪果然还是太超模了，更何况我还被加强了身体。他內心有些无奈。他两世为人，未曾想到最大的考验居然是这个。
沙发上，张雨萌同样有些紧张。
有男生在，她自然不可能冒著风险去洗澡，心说还好中午洗了，不过...
她捏了捏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