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出来。
他没有用兵器,一双手掌骨节粗大,泛著异样的青黑色。
“郡主,对付一个没了內力的女流,何须三场。”阿大瓮声瓮气,对前两人的失败很不屑。
他一步踏出,地面微颤。
蒲扇般的大手带著恶风,直接拍向晏月的天灵盖。
晏月不与他硬碰。
她脚下一错,身体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姿態向旁横移半尺,险之又险地避开掌风。
阿大一掌落空,反手又是一记横扫。
晏月矮身,木剑自下而上撩向他的手腕。
阿大冷笑一声,竟不闪不避,手掌张开,任由木剑劈来。
“咔嚓!”
木剑应声而断。
阿大狞笑著,五指成爪,抓向晏月肩膀。
晏月果断弃掉断剑。
在阿大的利爪即將及身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沉,重心下移,整个人仿佛缩短了一截。
她躲过擒拿,欺身而入,进入了对方怀中。
这是贴身短打最危险的距离。
阿大一愣,隨即大喜,內力鼓盪,双掌便要合拢。
可晏月一记乾脆利落的肘击,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撞在他的肋下软肉。
“呃!”
阿大只觉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內息为之一滯。
攻势瞬间瓦解。
晏月得手,攻势如狂风暴雨。
膝撞,指戳,掌劈。
她的每一击,力量不大,却全都落在人体最脆弱的关节、神经节点之上。
迫使阿大的真气无法凝结,更无法做出有效的防御和反击。
导致他空有一身横练功夫,却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庞大的身躯节节败退,甚至连完整的掌法都使不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狂暴而高效的格杀术震慑住了。
最后,晏月一脚踩住阿大的脚踝,身体顺势一旋,手肘藉助惯性化作战斧,重重劈在他的后颈。
“咚。”
阿大那魁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前栽倒,昏死过去。
晏月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她看向面色铁青的赵敏。
“三场,已过。”
赵敏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地盯著晏月,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
她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输得窝囊至极。
她本想藉机羞辱晏月,顺便偷学一两招精妙武学。
结果,对方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乾脆利落地击败了她的三名好手。
她什么都没看清,也什么都没学到。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可话一说出,自己也不好出尔反尔,只能眼睁睁看著晏月离去。
灭绝看到晏月完好回来,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接下来的几天,晏月的待遇果然好了许多,就连饭食也精致起来。
赵敏信守了她的承诺。
这天晚上,晏月的牢门被粗暴地撞开,一个异域装扮的老者站在门口,铁靴踩地。
“丫头,出来,你师父想见你!”
晏月认得他,鹿杖客。
看来,范遥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没有犹豫,隨他下楼。
一间单独的囚室里,灭绝师太盘膝而坐。
匆忙的脚步声从下层传来,周芷若也被带了上来,眼眶通红。
“师姐!”周芷若扑过来,晏月顺势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
“为师叫你们来,有要事交代。”
灭绝见两个徒弟都平安无事,总算鬆了口气,急忙將她们拉到身前。
“为师深知大限將至,今日恐怕在劫难逃。”
“但此事关乎我峨嵋生死存亡,为师必须告诉你们。”
灭绝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为师一生追寻屠龙刀,为的便是祖师留下的功法秘籍。”
“昔年郭靖大侠夫妇以天外陨铁铸成屠龙宝刀和倚天剑,並將两门绝世武功藏於其中。”
“这个秘密,只有歷代掌门才知晓。”
“今日,我便將它传於你二人。”
“若有幸逃出生天,定要寻回刀剑,以真气互击,取出其中神功,光大我峨嵋!”
“今日,我要你二人在此立誓!”
剧情已经改变了。
灭绝不知道张无忌对周芷若的心思,自然不会逼她立下那样的毒誓。
这正是晏月想要的结果。
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