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生挑眉,再持一子,落定虚空,而后唱曰:“棋,贪狼。”
“三十六数大神通,花开顷刻。”
花开顷刻,一剎荣而一剎枯。
同样,在贪狼星共振之下,这门大神通爆发出更胜原本之势和威,那朝著张福生盖压而去的无量海,在顷刻间荣,又於顷刻间枯,湮灭於虚无!
不等释通明有所动作,青年第三次执棋,第三次落子。
“棋,巨门。”
巨门星动。
“七十二神通,暴日。”
大日忽现,其灼烈烈,撕天毁地。
释通明只觉得自身被十万粒大日同时包裹,恍若看见一头头金乌翻飞扑杀而来,煌煌大日惊灼之下,六牙白象发出悽厉嘶鸣,踏在老僧脚下的九品金莲也有被晒枯的趋势!
老僧自己更不好受,恐怖热量从浑身每一个毛孔中钻入,烧的精气神混乱,烧的心神大境沸腾一“铁律,此地无炎热,无光亦无日。”
大日骤寂。
“铁律,此地无生灵可悬於我上。”
老僧再开口,头顶高处,那盘坐著的青年似有被规则强行镇落下来的趋势,可一青年冲微微一笑,而后,做嘆道:“铁律.....如何能撼动得了我呢?”
话音落下,释通明心头涌现出很不好的预感,旋而惊悚瞧见那青年在自己所立的铁律之下,似乎並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盘坐在上,依旧神神明明!
而原本熄灭的大日也於此刻再起,爆发出千倍万倍的灼灼光来,老僧闷哼,肉身开始灼烧,开始熔毁!
祂惊且悸。
“棋,禄存。”
“棋,文曲。”
“棋,武曲。”
张福生连执三子,连落三子,便有三星齐动,而后一”三十六数大神通。”
“掌握五雷。”
“天地鬼神社,急,急,急!”
声声起,声声落,声声如似催命符!
“道教五雷法?不,不,不是!”释通明勃然色变。
道教五雷法,本就是大神通掌握五雷的一丝皮毛!
此刻。
天雷盪诛天魂,地雷从下而起,鬼雷於虚空而现,神雷煌煌正大,社雷伐坛破灭,谓之一诛,诛,诛!
五雷轰顶。
浑身燃火的老僧哀呼一声,佛衣做炭,梵音寂下,九品金莲裂化,六牙白象啼哭!
“棋,廉贞。”
“棋,左辅。”
“棋,右弼。”
浩瀚大音骤起,释通明看见那青年又执三子,又落三子,而后三星齐动,伴祂一唱一“三十六数大神通。”
“钉头七箭。”
这一声中。
老僧忽觉暴日不见,五雷寂去,万物失辉,佛国无影。
四周寂下,八方暗下。
一切有皆做一切无。
眼不能见,耳不能听,鼻不能嗅,舌不能尝,身不能触,心不能知!
六觉尽丧。
唯有一箭自虚无中来,自无明中起。
会死,会死,会死!
老僧炸毛了,却根本无法抵抗,这是大神通,是咒道大神通!
祂的精气神在同一剎被钉穿,真灵衰败,道基摇摇欲坠,神魂险些溃散!
仿佛一剎,又仿佛亿万万劫后。
眼前復明,六觉皆復。
老僧淒悽惨惨戚戚,几乎濒死了,在大口的喘息著,眉心正中有一个漆黑的洞,洞口直通真灵,直达道基,无法癒合!
袖吃力抬头,看到青年做势,又要捻子执棋。
“等等!”
释通明疲惫低呼:“我......愿降。”
张福生动作一顿,心头微微出了口气。
自己捻不起更多的棋子了。
祂到底並未將这【周天星斗局】圆满,只得皮毛,所能动用的,也仅仅是这北斗九星。
如今,九星已用尽,没了【周天星斗局】加持、增幅,在不动用至宝以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自己恐怕还真不是这老僧的对手了。
所幸,对方被打怕了。
“不过,我若一开始就九星全用,尽加持在【钉头七箭大神通之上,又或者放在动用真正钉头七箭书......
”
“恐怕,一箭就能钉死这老和尚。”
张福生对自己的能为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不是大神通者,却已然有了倾尽全力之下,瞬杀寻常大神通者的能为!
无论是【钉头七箭】这门大神通,还是【钉头七箭书】这件杀伐至宝,都实在太过於不讲道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