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是否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师尊】
古圣连忙在泥土地上写著。
【我看到有大城浮现,看到有很多鬼物,九幽变的热闹了起来......从未如此热闹,不再死寂】
【我还看到一个伟岸到超出想像的生灵,镇压在九幽之上】
【祂铸造起来了一座大城,城上有酆都二字】
【祂还挖下了终年照耀在天上的幽冥大日......祂很厉害,非常厉害】
张福生静静看著连绵不绝的浮现著的文字,知道古圣所说,是那紫微大帝。
对方的真灵尚且在九幽的镇压当中,一缕意志占据了唐皇的肉身,又以那肉身在降下一缕意志於阴长安中,正因如此种种,外界的北帝才会如此弱小—但也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强。
初见的时候,北帝只是相当於一位大能,但如今,张福生保守估计,对方至少有真圣级的能为了!
从那日北帝驾车出彼岸世界,便可察觉一些,那种威和势,已然比大神通者还要盛烈。
张福生心思百转千回,在泥土地上继续以指代笔。
【未来如何了?有什么特別的大事嘛?】
【有】
那位古圣在泥地上做答一他所处的,虽然只是未来的某个可能,且是没有张福生的可能,但同样,那个未来可能却是建立在张福生不存在的基础上,最大的一种可能了。
在那个可能中发生的一些关键节点的大事,可以作为一定的参照。
【回师尊的话】
与以往不同,古圣明显要恭敬了许多,不只是因为张福生是祂的师父,也因为【世尊如来】。
【在我的过去中,您突然消失了,您建立的彼岸世界也隨之崩塌】
【而那时,我正在两界山中,遭遇大困境】
张福生眉头一挑,两界山??
这丫头什么时候溜出去的??
他追问,古圣很快做答,张福生明白了前因后果。
一个叫做崔百花的女人......是那崔氏的老祖宗?
张福生抚额,又是那个镜像干的事,不过他现在倒是不怎么担心了,老君应该能算是半个自己人,这种情况下,镜像所做之事,未必完全有害於自己。
只是老君究竟在谋划什么?
祂又要如何去反抗道德天尊?
张福生一概不知。
他继续问。
【大困境?】
【是,师尊,我,夫子,还有崔婆婆,於两界山遭到了很多邪教徒围猎】
【夫子死了,崔婆婆也喋血,只有我逃了出去......】
一笔一画於彼岸花丛的泥土地上浮现,古圣开始讲述未来的大事。
【在那之后,我去了首都,但首都也遭到大变,有名为冥土的事物出世】
【很多大神通者乃至於凌驾於大神通者之上的存在,都在冥土中相爭】
【但没等祂们爭完,异维度,在冥土中降临了】
一行行字看的张福生眉紧蹙。
果然。
异维度啊..
【然后呢?】他问。
【回师尊的话,后面的事情我便也不太清楚,那时候的我还很弱小】
【只知道首都崩塌,冥土中多出了一位主人,带著冥土高悬天上】
【此后一万年,整个联邦分崩离析,无数復甦的旧世真灵驾临】
【祂们在母星和星空中建立一个个势力,彼此都在相爭】
缓了缓,正当张福生蹙眉深思的时候,地上又浮现出字跡来。
【到我被驱赶、封印在九幽当中时,爭斗已然到了最烈之时】
【天庭,玉虚,碧游,兜率,星兽,真空家乡.....爭战已瀰漫到了诸天万界】
张福生静静看著这一行行字跡,心头並未有半点鬆懈,在古圣所处的未来可能中,一万年后,镇石依旧在生效,无上者依旧未曾驾临,但,那只是一个未来可能,是自己並不存在的未来可能。
麻烦啊...
沉思良久,张福生在泥土地上落字。
【抬起头,凝视酆都城上端坐的那道身影,然后,呼唤祂】
九幽中的古圣明显一愣,落下一字。
【是。】
而后便陷入沉寂。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张福生耐心十足的等候著,约莫过去了一炷香的功夫,彼岸花丛的泥地上,再度浮现出文字。
但这一次的文字,却是一个法门,一个祭阵。
是能让自己意志降临在未来九幽中的法门和祭阵自然是北帝写下的。
张福生眯眼,却並不忌惮什么,沉思许久,他按照那法门悄然构筑祭阵,一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