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便照做就是了。”
话音落下,杨二郎伸手一托,有灿著光的事物从他手中浮现而出—却是一枚印信。
张福生看去,大印上沉浮著深幽之息和浓郁的死气、阴气,更透著与人皇璽同根同源的气息!
他一惊:“这是?”
“九幽印,阴天子璽,为执掌九幽之物,如似那人皇璽、天帝璽。”
杨二郎平静开口,双手往前一松,帝璽缓缓朝著张福生飘来。
他伸手接住,摩掌著这件厚重至极的至宝,听见杨二郎继续道:“好了,我的目的已然达到——只是来送此物。”
张福生看向他:“邀游岁月,或许还布局、爭斗了一番,得来此物,只为送给我?”
杨二郎耸了耸肩膀:“泼猴的意思,我只是帮他送的。”
“齐天大圣么?”
张福生再问:“二郎和齐天大圣是一路人?”
“算是罢。”
“这样啊......那我可还有一个疑问。”
张福生呼气,再问:“二郎可知,当初將齐天大圣从峨眉山,从佛祖封印中放出来,以至於后续一连串动乱的.....是谁人?”
杨二郎愣了一愣,沉默片刻,手中浮现一盏莲灯,灯光將此地笼罩之后,他这才点头道:“知道,但你不可说出去。”
张福生精神一振,真知道?
“洗耳恭听。”
“便是那太上老君—是太上,不是太清。”
杨二郎沉声说完,持著莲灯,转身离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