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心跳,乃至於躯壳当中每一粒独特细胞的具体方位,都与自己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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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在八景宫中,你召集高天诸席后,都做了些什么?”
张福生平静开口。
而镜像却也一脸平静:“昨夜,在八景宫中,你召集高天诸席后,都做了些什么?”
张福生笑了起来:“你便只会重复的我的言行么?”
镜像笑了起来:“昨夜,在八景宫中,我都做了什么?”
他再度重复上一句话,却是在对张福生这一句话的直接回应。
镜像静静的凝视著张福生,居然不再保持同步,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而后又恢復正常,恢復同步。
像是在挑衅。
张福生並未动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是一枚棋子,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要差的多.....我猜,你是三清所准备的,我的一个备份吧?”
他自言自语:“无上者之间的博弈,三清一定是输过的。”
“他们无法確保其余无上者会不会提前將我诛去,於是准备了你这么一个备份......当然,这是我的猜测。”
“但同样,我觉得我的这个猜测很可能为真......这般来看我在三清眼中,当真很重要啊。”
那个镜像”静静凝视著张福生,静静等待张福生敘述完后,忽然开口:“张福生。”
“嗯?”
张福生饶有兴趣的看向这镜像”,可以交流了?
他看见镜像”开口道:“你接触到了玉皇和媧,似乎还接触到了某位无上,祂们或许和你言说了很多事情。”
缓了缓,镜像”面无表情的继续道:“但你仔细想想,你是否有先入为主,认为那些无上者是对,三清是错?”
“你再仔细想想,三清可曾害过你?那些无上者告诉你的事情,一定为真么?
”
“你为何选择相信其他无上,也不愿意相信不遗余力帮助你的三清呢?”
轻飘飘的话迴荡在现在之门的附近,迴荡在八景宫后殿和静室,张福生微微眯起了眼睛,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静静问道:“此时此刻,你是谁?”
“是我的备份,还是三清中的某一位?”
镜像歪了歪脑袋,沉默了一下,道:“我是你的备份。”
张福生笑了起来,不等他说话,镜像继续道:“这是一个保险措施,如果你真的出现了意外,身死道消,我不会出现而顶替你,而是作为你真灵的新的载体。”
“如你所言,我只是备份,远远不如你一我反而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不要出事。”
镜像脸上浮现出悲哀之色:“只要你活著,我也便活著一可你一旦身陨,被无上者抹除了去,那么我的意志也將被抹除,成为让你重生的养料。”
他的哀音迴荡著,张福生却面无表情,淡淡的开口道:“回到刚才的话题,你问我,为何选择相信其他无上者,而不相信助我良多的三清。”
镜像脸上的哀色收敛了去,轻轻点头:“是,太清给了你名號,助你得了滔天的功德紫气,得了道德经和功德笔。”
“元始给了你元始经,更有连诸多无上者都覬覦的浮黎法。”
“灵宝天尊虽还未直接助你,但也为你留下了大礼—一六欲天女。”
“你以为,六欲天女所蕴含的诸因之果的部分特徵,是自何而来?你以为,你为什么如此轻易的就取得了诸因之果的部分特徵?”
一句句话自镜像的口中吐出,迴荡在张福生的耳畔,像是在质问。
就是在质问。
张福生却笑了起来。
他平静开口:“你又是为什么觉得,我选择了相信其他无上者呢?”
“事实上,无论是三清,还是媧或玉皇大天尊,又或者你所说的,那个我並不知道的无上者。”
“我都不曾去相信。”
“我所相信的,只有我自己,只有我的本心。”
缓了缓,张福生深吸了一口气:“回到最初的话题,昨晚,在八景宫中,你召集高天诸席后,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
镜像垂下眼瞼,低沉道:“对你有益的事情,但说出来,或许会引动、牵连到什么,我便不可再言。”
张福生一笑:“果真?”
镜像篤定开口:“自然!”
话音落下。
天地之力所凝聚而成的盘古幡浮现而出,盘古幡震摇,开天剑光、混沌剑气轰然盪出!
镜像神色不变,施展同样的手段,盪出同样的开天剑光和混沌剑气,两两相撞,一同湮灭。
镜像困惑道:“你为何...
”
不等他话音落下,张福生幽幽道:“你的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