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衬一二。”
张福生嘴角勾勒起一丝笑意,但被层层叠叠的元始庆云和幽暗宇宙所阻拦,並未叫广成子看见。
祂便继续道:“此子身上不只是担著中极教主之位,诸多事物还多著呢。”
“当下时代,无上不可凝望,便是三清也难以干涉、落目,你若欲寻祂,便去寻主持西行之人即可。”
广成子瞳孔一缩,愕然开口:“可如今主持西行的,是释迦佛祖之化,是那世尊如来、福生佛祖......等等。”
祂沉吟片刻,似恍然大悟:“前段时间,有【老子】西出函谷关,我起初还疑惑无上者无法干涉当世,师伯是如何降下化身的。”
“莫非,这【老子】便是那中极教主?而如今的世尊如来,便是【老子化佛】的產物,而非释迦佛祖?”
张福生微笑点头,大罗果然不笨,全中了。
祂平和道:“自是如此。”
张福生儘可能的言简意賅—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以免被那广成子看出端倪,瞧出不对劲来。
广成子脸上浮现出淡淡笑容:“诸无上者博弈,但又如何算计得过师尊和师伯师叔?”
祂再执一礼,话锋突转:“只是师尊,您交代的事情,是否可以开始了?”
张福生心头一突突,却並未开口,只是静静的凝望著广成子,元始庆云翻滚,三宝玉如意微微发著光,殿外的那金钟也似在微颤。
广成子感觉自己似乎承载著莫大的重压,祂不明白自己做错的了什么—但这才正常。
无上者的心思,哪里是大罗可以琢磨清楚的?
哪怕这无上者,是自己相伴了无数年的师尊。
广成子垂下头,收敛心绪,乾涩道:“还请师尊示下。”
张福生盯著广成子,心头寒意微退一袖还以为,是广成子望出了端倪,在用模糊的话语进行试探。
现下看来,並非如此。
可问题来了。
元始天尊交代给了广成子什么事儿?
自己如何知道!
张福生心思电转,知道此刻万万不可露出马脚来,否则,麻烦就真大了!
直面、忽悠一位大罗真身,可不是过往忽悠高天之上的诸席能比擬的!
半晌过去,当广成子都有些坐立难安的时候,祂看见端坐在元始蒲团之上的师尊,缓缓收回了凝望著自己的目光,而后,用一种似乎失望的语气开口:“若是没了吾,你连决断都做不出来了么?事事都要发问,事事都要指教...
“”
“如何能独当一面?”
轻飘飘的话语盪下,广成子先是心惊,旋而一喜!
独当一面...
师尊的意思是,准许自己参与进无上者之间的博弈了?
不再是执行者,而是博弈者—
这意味著师尊有意將自己也搀扶为【无上】!
心喜之余,广成子又有些凝重了起来,无上之爭,竟已烈至於此了么?
居然让师尊考虑使自己都证无上果位?
念头辗转,广成子深吸了一口气:“徒儿知错了,只是徒儿终究不曾真正参与无上者之间的博弈,故此,犹自有些举起难定。”
张福生眨眨眼,这傢伙想到哪里去了?
祂沉吟片刻,继续模稜两可道:“说说你的想法。”
广成子心头又是一喜,明白师尊是要指教自己,该如何去与无上者相斗。
自开天以来,万事万物无不在彼此相爭相斗,但无上者与无上者之下的爭斗,完全是两回事。
后者爭机缘,爭天命,爭修为,著眼於眼前,可前者却从不计较一时得失,一万次失利也可能是为某一次成功做的准备,无上者落目的,是整段歷史岁月。
广成子整理了一番思绪,轻声道:“您曾让我在当世重聚玉虚十二仙,我想,现在或许已是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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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航师弟似乎已然甦醒,正在当世一个叫做曼荼罗系之所;”
“一个叫东教之处,供奉的疑似太乙师弟.
心“但我还有些犹豫,此刻著手重聚十二仙,是否会太过显眼,以至於成为眾矢之的?”
话音落下,又是良久的沉默。
不知过去多久。
主位上端坐的生灵平静开口:“无需犹豫,不必优柔寡断,去做就是了十二仙耀世,也可为那位小友爭取一些时间,挡住一些视线。”
那位小友?
是中极教主?
广成子若有所思:“我是否要去直接拜会中极教主?唯一的麻烦是,徒儿如今限制重重,难以走出方寸之地,走出此刻所处的天都。”
张福生心思电转,在思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