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天思索,沉吟,点头頷首:“我本就在打造新天,就叫天庭罢!”
祂呼了口气,又呢喃:“只是,昊天印......听著和昊天镜同出一脉,那昊天镜如今又在道尊这神秘的小傢伙手中...
”
孔神通沉吟、思忖,最终决断:“我打算试探一二,看看这道尊究竟是不是世尊如来,如果確定不是,我们或许可以將他给拉进来,成为盟友?”
孟青天眼睛一亮:“这想法却是不错,如若真成了,岂不是等同於大司长也站在了我们这边?
”
两位大神通者相视而笑,却旋又沉默。
只是...
该如何试探?
“在这天都当中,他有大司长庇护,只有等他离开天都,又或者......等他前往冥土?”
孔神通自言自语,目光炯炯有神。
八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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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福生站在现在之门前,静静等待著时间流逝。
已过零点,但还未到真正开门的时候。
至於,零点三刻。
张福生轻轻吐出口清气,將把玩在手中、透著极其厚重气息的三粒天丹收起,而后,他凝视著门缝后的事与物,凝视著门缝后站著的另外一个自己,张福生伸出手,按在门上,轻轻一推。
吱呀~”
原本无论如何也无法撼动的大门,就这么悄然洞开了。
张福生与张福生,直面对望。
张福生仔细打量著,这现在之门里的张福生”,与自己一般无二,模样相同,气息相同,他伸手,施展天地倒倾,那张福生”也伸手,施展天地倒倾。
而后是太易篇,是混沌印,是盘古幡....
诸法诸妙,对方也都展露的一模一样,就好像是一个镜像一可张福生又分明能感知到,对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且其的意志,並不与自己相通,更不由自己来主导,只是自己做什么,对方就做什么,但当张福生祭出【契书】时,这张福生”却並没有跟著做。
或者说,没有祭出来。
不只是契书,昊天镜、钉头七箭书,也是奈何桥、定海神针铁等至宝,自己可以捉出,但这另外一个自己却不行。
但正因如此,才更叫人毛骨悚然。
更证明了这不是镜像—一就是一个单纯的,和自己一模一样,一切都相同的人。
神境或许也一样—一除了藏在神境暗面的混沌钟。
张福生心头髮寒,在猜想,这是否会是太上留下的一个针对自己的后手?
有一定可能性。
如果是,那自己走到何等地步,这人就走到何等地步,唯一能胜过对方的,是神境中藏著的东皇,是自己所持有的至宝.
他便笑了笑,举了举手中的昊天镜:“你没有。”
如同镜像一般的另一个自己,也凭虚举了举,重复道:“你没有。”
但下一剎。
张福生看到那个自己作出了不一样的动作,面无表情的回过头,走上前,而后从案几上抓起了青萍剑、玄黄塔、三宝玉如意,进而看向自己,道:“你没有。”
张福生心头暴寒。
他死死盯著这另一个自己,亲眼看见对方放下三件至宝,走回了原来的位置,似乎又恢復成了镜像”,便如自己盯著他一般盯著自己。
一秒,两秒。
“有意思。”张福生笑了起来。
“有意思。”另一个自己也笑了起来。
张福生不再做言语,大步走上前,那个镜像”便也大步走上前,抬脚的幅度、角度等完全一模一样,双方擦肩而过时,张福生可以感知到,彼此的呼吸、心跳,乃至於血液在血管中的流速,筋骨臟腑的震颤,气血的运转...
完全相同。
於是。
张福生走入了现在之门。
於是。
镜像”走出了现在之门。
话说......如果这个时候,现在之门合上,会怎么样?
张福生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但所幸,什么也没发生。
站定身,回过头,张福生深深的看了镜像”一眼,那镜像”也隨之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收回目光后,张福生不再搭理镜像”,转而研究起那三件至宝来。
出乎意料的是,却根本无法撼动。
青萍剑,提不起。
玄黄塔,推不动。
至於三宝玉如意,却反而轻而易举的拿了起来—似乎是因为自己修行的【元始经】,又或者是收纳於【元始经】之中,却更在元始经之上的【浮黎篇】。
反正,就是拿了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