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老天爷】的帝俊和原本是【创世神】的太一,被打落成了金乌虽然妖天帝之事已被抹除。”
“但祂俩到现在都没能复归最初本我,依旧还是金乌。”
张福生听的目瞪口呆,
妖天帝,金乌这不是上辈子的洪荒吗?
所以,创世太一也好,金乌太一也罢,只是博弈胜或败的不同历史线而已?
失神良久,张福生感慨道:
“难怪所有神话故事都千变万化。”
上游生灵颔首:
“还有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或许能让你理解无上者之间的博弈你可知娲皇和伏羲?”
张福生精神一振:
“自然知道,愿听玉皇道友详解。”
上游生灵仔细讲解道:
“同样,在一些很早的、被掩埋很多年的历史线中,娲皇、伏羲都曾开天辟地。”
“后来,这两位一度是死敌,彼此对抗、博弈,但无论如何都不曾分出胜负,于是.”
上游生灵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于是,伏羲道友便使了个法子,恶心了一回娲皇。”
张福生如同好奇宝宝般追问:
“怎么个恶心法?”
天帝神情古怪道:
“一次博弈中,伏羲改写历史,使娲皇入局,而后历史改写之下,伏羲便成了娲皇的亲兄长。”
“面对老仇人,却要呼唤兄长,你说,这如何不叫娲皇恼怒?”
张福生听的目瞪口呆,上游生灵的神情却更为古怪:
“还没完成,娲皇恼怒之下,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后来又一次博弈中,伏羲败落,从堂堂开天神,被娲皇打落成了人族始祖,三皇之首.听起来位格很高,但实际上呢?”
张福生嘴角抽搐道:
“人族始祖,三皇之首,但娲却是人族真正源头,一切人族的母亲”
“没错。”
上游生灵耸了耸肩膀:
“如你所见,伏羲从娲的兄长,变成了娲的儿子——对祂的影响倒是没那么大,只是丢脸。”
张福生沉默了,忽然觉得无上者似乎有些儿戏,却又猛然惊悚。
祂呢喃开口:
“一切历史,一切过往,一切因果,都只是‘工具’,也是随时可以改写的纸张.”
上游生灵微微颔首,肃穆道:
“这便是无上者之间博弈、对抗的一角。”
张福生失神,
【上苍帝俊】、【创世太一】,再到后来成为兄弟,成为金乌;
还有娲皇和伏羲,从仇敌到了兄妹,再到某种意义上的母子
祂心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沉默,沉默。
不知过去了多久,似乎很漫长,又似乎只是盏茶功夫。
张福生似有所感,抬头看去,正看见古老生灵缓缓睁开眼睛。
“贫道玄清。”
温和声回荡在这片六道大狱中,古老生灵起身,朝着张福生拱手施礼:
“见过福生道友,见过玉皇道友。”
祂一缓,神色郑重:
“多年梦魇,一朝尽散,终得清净,终归自在。”
“福生道友,贫道欠你一个人情,一个天大的人情。”
清净道人便又朝着张福生施大礼。
张福生坦然受之的同时,轻声开口:
“我有一身,将入兜率了。”
“可有话要我带给那八卦炉中的玄都道人?”
玄清错愕抬头,上游生灵也随之眯了眯眼睛,半晌过去,玄清执礼:
“如此.”
“一份人情还未还,便就又欠下一份天大的人情了。”
张福生脸上浮现出笑容来。
“因果承负,不外如此。”
………………
试验场。
天降神钉。
身为【六道司】副司长的大神通者,只是一个‘落’字。
便有道道神钉从虚空中浮现,携【苦难】、【痛楚】、【折磨】、【不生】、【求不得】等律令,
轰然钉入谪仙少女的四肢百骸。
她发出凄厉惨叫,这种律令级的痛楚直刺魂灵根本,就算是九善之人,上天垂青眷顾,也依旧拦不住。
阮玉兔声声泣血,远远观望的十望子弟,如诸葛余一、张氏贵女、小龙人等,
都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就连一些神灵也摇头叹息。
六道司的副司长,这是常年呆在六道大狱侍奉那位大司长的,故此祂最擅长的,就是刑罚。
“胡道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