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庭院当中。
朱小明双手连忙合十,身上绽起明光,照耀庭院,如似佛国!
“嗯?”
太姥轻咦,正要将两人吹刮出去的灾风骤止。
她上下打量着朱小明,讶异道:
“倒是看走眼了,十八岁的尊者?”
哈??
林东西和陈语雀齐齐侧目,迎面来的是柳枝飞舞。
后者立刻站正,前者疼的嗷嗷直叫唤。
佛子默默等到太姥抽打完那个小豆丁,这才沉声开口:
“朱小明,我为他截夺一线生机,使他立地成就佛门罗汉,为我的护法大金刚。”
太姥看来,平静道:
“看来你对截教很有研究,说吧,什么事。”
佛子深吸一口气:
“太姥应当知道,我曼荼罗系的十位佛子,都不过是上神之容器。”
“我便欲为自己也截夺一线生机!”
听着他的话,太姥轻笑:
“要摆脱佛子的身份?”
“非也!”
佛子掷地有声道:
“我欲逆降六臂大黑天之身,我欲夺舍此神!”
他一拜而下。
庭院忽寂,太姥显然一愣。
半晌过去,
这老妪从躺椅上坐直了身,目光炯炯有神:
“好大的胆魄,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佛子干脆点头:
“正因如此,若是功成,为我截夺此生机的您,也自然会得大好处.这不本就是截教所做的事情么?”
缓了缓,他自顾自道:
“截教,每为生灵改命一分,教宗便强横一分.若为我改得此命,您或能一步迈入大神通者之境。”
太姥定定的凝视着佛子,忽而一笑。
一笑间,庭院如似逢春,处处都有花开。
她做宝相庄严,淡淡道:
“有意思的小家伙.”
说话间,
太姥眼眸变的幽暗深邃,如似沉浮着无穷密密麻麻的星光线条,而后出声肃穆:
“不日之间,冥土会有大变故,或在冥土当中,你能求得一线破局成神之生机。”
冥土吗?
佛子躬身执礼:
“多谢太姥指点。”
太姥颔首,只是一声‘去吧’,风忽又起,将来访的两人吹走了去。
庭院复又宁静。
她看向苦苦站着天机桩的两女,忽而无奈一笑:
“行了,都歇息吧。”
陈语雀长出了口气,瘫在地上喘息,小豆丁则欢呼了一声,
这天机桩绝不寻常,并非是锤炼精气神的桩功,锤炼的是自身根本真灵,是因果承负,是天数命数。
欢呼了两声,林东西忽然看向老妪:
“师尊,那冥土.就是您前些日子说的,要我们去争机缘的冥土吗?”
“是。”
太姥平静颔首,目光不知何时,已变的炽烈。
她声音忽的抑扬顿挫,开口道:
“我们截教一脉,传承无穷年——是真真正正无穷年,冥土之变,当是我截教蜕变之时”
缓了缓,太姥垂下眼帘,盖住眼中万丈光,继续道:
“便在近日,你们当共赴冥土,以夺机缘。”
林东西忍不住问道:
“什么机缘?”
太姥沉默了片刻,幽幽开口:
“中极城将开,入主其中,为中极城主,执掌冥土。”
两女瞪大了眼睛,齐齐伸手指了指自己:
“啊?我们?”
太姥颔首:
“中极城争,不看修为,不看造诣,只看命数。”
说着,她站起身来,抬头望月:
“若是此次功成,本教积累当足,或能请下一位了不得的存在。”
陈语雀若有所思,林东西如同好奇宝宝一般追问不休:
“什么存在?”
太姥一笑,许久才幽幽开口:
“祂为古往今来,大罗当中第二人,是道门首座,也是佛门佛陀。”
佛门佛陀?
林东西诧异,看到师尊落目瞧向了自己,幽声荡来:
“我也不瞒你。”
“正因那位是为佛门【多宝如来】,要请祂归临,少不了佛门事物,我才会收你做徒。”
“也才会应允了方才那佛子所求。”
“放心,并不是让你们做容器之类.只是需要一个锚点。”
陈语雀和林东西面面相觑,还想发问,却见太姥复又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