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生自己也有些不自在。
这些个女鬼.怎么都一副发春的模样?
不可能是自己中极教主的位格——他遮掩的很好,也绝非这些小鬼能看出来的。
那是什么?
彼岸骨?
阴世身?
张福生摩挲着下巴,有些好奇,心生疑惑,天地却并未解答,追寻因果,也看不出个究竟。
他也懒得多想,笑眯眯的走上前,走近司马誓和诸葛姐弟,乐呵呵道:
“我初来冥土,三位想来比我熟悉一些,不如为我引路一二?”
一袭银袍的司马誓目光一冷:
“你”
话未脱出口,他心头忽然一寒,灵觉在悄无声息的预警——不可骂出口。
司马誓心头生出强烈预感,自己若胆敢呵骂这玄衣铜面之人,或许,会遭天谴。
对。
天谴!
他悚然一惊。
诸葛余一则将阿弟护在身后,眯起眼睛:
“我们姐弟二人也是第一次到这冥土,便不与阁下同行了!”
张福生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话是如此,不过你们两家人,不是要找什么太岁君么?我好奇,这太岁君是那什么太岁老爷么?”
“嗯,不论是不是,我倒也想要见一见两位口中的这太岁君。”
司马誓呼吸一滞,
诸葛余一心头微微发寒,此人果然什么都听到了!
明知自己和那姓司马的混账,都为十望,此人还如此肆无忌惮.是有何依仗?
这是一位天人么?
又或者,尊者?
心思百转千回间,诸葛余一冷淡的斜了一眼司马誓,淡淡道:
“嘴巴不把门的家伙。”
司马誓默然,没有回声,只是凝重的盯着这玄衣铜面。
“好了。”张福生轻飘飘开口:“所以,两位口中的太岁君,又何在呢?”
司马誓沉默依旧,
一旁的诸葛余一呼出口气来:
“我和这家伙,自有办法去寻太岁君——至于阁下,既然要相随,我们怕也没能力拒绝,但阁下是否该给个名号呢?”
话落,
她看见这玄衣铜面含笑开口:
“我么?名姓可就多了去,不过在这儿嘛”
张福生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黑色大日,极目远眺,可窥见大日非日,而是一只巨大的竖瞳!
烛龙的眼睛?
他想到了弥勒腹中,未来九幽之内的烛龙尸骸。
此时回忆,那尸骸的确是缺了一只眼眸的。
思绪辗转间,张福生继续道:
“在这儿,大家可以称我一声罗酆便是。”
罗酆?
诸葛余一下意识的和司马誓对视了一眼——两姓大仇,此刻竟也暂时缓解。
毕竟,有‘外敌’当前。
两人都咀嚼着罗酆之名,似从未听闻过啊
诸葛余一忽然挑眉,敏锐注意到,
互市里,一些岁月气息很厚重的鬼物,在听见‘罗酆’二字时,似都微微一愣。
但也只是愣了愣。
她收敛思绪,手持明灯,低沉道:
“罗酆道友既要相随,那便跟着就是——但话说在前头,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怪不得我。”
张福生惊奇道:
“怎么,见那太岁君,还有意外不成?”
他并未刻意压低声音,鬼物们也就将‘太岁君’三字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无论是岁月气息厚重的‘老鬼’,还是明显才死不久的新鬼,
脸上都齐齐浮现出惊恐之色。
诸葛余一别过头,避开张福生好奇的目光,也并未回答,只是默默执着明灯前行。
烛火摇曳,似在引路。
张福生耸肩,不以为意,信步便跟了上去。
四人便穿行过了这处互市,朝着远处更广阔的一座‘小镇’行去。
除了远处的雄关巨城之外,
那小镇,已是目所能及之处,唯一的‘聚居地’了。
不过,住着的都是鬼物,倒也有活人,但显然都是外来者,且个个气息不俗,
张福生扫了一眼,仅当下所见,最弱竟都是先天之境
他摩挲下巴,若有所思,认为也有可能是先天之下的生灵,都被邪祟、厉鬼撕碎了。
靠近小镇,
诸葛余一手中的明灯更亮,司马誓抓着的断戟也开始微微震颤,
张福生看向镇门口的阴石碑,其上唯有三个血淋淋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