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闻所未闻的青年,究竟从何而来?
苏千算想不明白,打定主意不去得罪。
“接下来你们聊吧。”
张福生伸了个懒腰:
“我走一趟黄金行省,一个时辰后返回紫竹林,同样,一个时辰后去你们清河行省。”
“最迟明天,我要出发去首都。”
崔氏族长连忙点头应声,才做一礼,再抬头时,那个以道尊为名姓的神秘青年,已消失不见了。
连带那如同谪仙人一般的少女,也一并消失。
………………
龙舟市。
张福生并没有去寻释正源,只是带着阮玉兔并肩走在繁华闹热的街头,看着红尘人间。
他在看过往,也在内视自身,洞察自我。
“我的道体发生了明显的异变啊”
张福生心头呢喃:
“九天息壤之厚重,蟠桃、人参果之生机,再加上先天杨柳枝,几乎为我塑造出堪比顶尖大能的肉身。”
“不,不只如此。”
张福生默默体悟,除开剑道之外,自己也再度掌握了三种不同的道。
一成的土之道,两成的生之道,以及足足五成的水之道!
皆因栽种仙药十九年而来。
“更准确的说,是九天息壤,这东西配合种药修行法,强大的有些离谱了,能使我直接参悟诸道。”
张福生内视自身,看着诸道转轮盘上多出的几缕特殊纹路,眼中光华闪烁。
“或许,还有我在初生之时,胸中一口先天气未散之刻,便栽种下这些仙药有关。”
“这几乎等同于将诸仙药化作了我的伴生物!”
“伴息壤、蟠桃、人参果、杨柳枝而生”
沉思时,不知不觉间,张福生已走到了龙舟大学外。
龙舟大学是对外开放的,保安并没有阻拦两人入内,走进大学,正看见宽阔操场上来来往往的学生,
以及其中的两个老熟人。
路瑶和钟悦。
“义父,您认识那两人吗?”阮玉兔注意到张福生的目光,轻声开口。
“如今情况特殊,要入首都,过双镜的审查,平日里呼我兄长就是。”
缓了缓,张福生脸上浮现出感慨之色:
“认识自然是认识的,都是曾经的故友.”
当初离开黄金行省时,
自己福泽故人,两女也都得了莫大的好处,此刻居然都已有了宗师之相。
“故友。”阮玉兔轻声开口道:“要赐予恩惠吗?”
张福生看着隐匿自身气机,并没有显露顶尖武道大家层面修为的两女,温和的摇了摇头。
“就任由她们去吧,如今大世,任谁都身不由己,不若安然待在红尘中,至少可得安宁。”
说话间,
张福生却忽而一蹙眉。
他双眼中悄然闪过浓郁的星光丝线,洞悉钟悦、路瑶身上的因果,
却发觉两人因果都有些蹊跷、古怪,各自都有一条不清不楚的诡异因果,指向远方。
连自己都看不清晰的因果。
“怪事”
张福生脸上闪过一缕阴沉之色,虽然看不清因果的去向,但却能够感知到,和自己有关。
如此,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在追寻我的故人.”
张福生垂下眼眸。
世尊如来、福生佛祖的号传遍了天南地北,绝大部分人都并不知道福生佛祖就是张福生,
但对于真正的强大者来说,这却并不是什么隐秘。
于是,自然而然就牵扯到了自己故人的身上。
“兄长?”阮玉兔此时轻声发问,
张福生摆了摆手,并未多言,眯眼道:
“没事,有人在算计我,透过我的故友——但我只当不知道,以免打草惊蛇。”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两女,又悄然洞悉释正源的情况,
果不其然,对方身上同样有这么一道指向不明的因果。
不只是老释。
之前送到龙舟市来的其他故人,小学、初中的同学,邻居的王大爷,
甚至是已然归隐在春雷市的于叔和李姨,
他们身上也都有那么一道古怪的、看不清晰的因果。
“看来,是将我查了个底朝天啊”
张福生眼中冷色更甚,念头沟通坐镇在彼岸世界的世尊道身,
洞察老爸老妈和魏灵竹的情况——幸好,他们身上并没有这种古怪因果的出现。
这代表幕后的那家伙,尚且没能力渗透到彼岸世界中去。
所以,
他是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