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接近那位神使。
一个大宗、先天接近,言说要入教,要崇奉中极教主,或许还会被接纳,
但若是自己显露真实身份,以清河崔氏的老祖宗身份来接近?
恐怕第一时间会被警惕,会被排斥,甚至或许会招惹来那日的天地失色之一箭!
虽然那样的一箭,无法伤害到自己,但.
踌躇间。
八座横在天穹上的洞天在发光,如同煌煌大日,照耀著八方,
同时伴起的,还有玄衣老人的威严声!
“黄金城,王家做事,望诸位友人行个方便,都暂且离开这座镇子吧。”
说辞看似很礼貌,但又透著一种纯粹的霸道!
王家也的確有霸道的底气。
若大的黄金行省之中,那位王阁老头上,可就只压著一两个人了。
长安镇中喧譁,很多远道而来者愤愤不平,
但却没谁敢公然出声反对,
八座洞天啊,在先天大境中,也已属於佼佼者的行列了。
镇上开始有人默默离去,但更多人却都不愿动弹,
玄衣老者微微蹙眉:
“诸位友人,某不欲再言说第三次,还请都离去,此地被我王家接管。”
这一次,声音中透著滚滚雷音,並不如何盛烈,但却平等的震的镇子里几乎每一个人,都是气血翻滚不休。
魏府、袁府中,有人在蹙眉。
长街之上,
李依依苦笑了两声,与罗城对视一眼,正都打算离去时,却又忽而一愣。
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起,多了两个人。
李依依侧目看去,一个是面容威严的中年人,看上去有一种特殊的亲和感,
另一个.
“张小哥?!”李依依小声惊呼,罗城也瞪大了眼睛,而与此同时,石狮旁。
崔百抚了抚背后用黑布包裹著的祖宗牌位,牌位此刻震颤不休,指向的,便是那悄然出现的俊秀青年。
“是神使?”
崔百瞳孔收缩,已然在思索如何去靠近了。
则,此时此刻。
张福生衝著李依依友好的笑了笑:
“两位,许久不见了,上次一別,已有月余。”
一旁,唐皇也上下打量著李依依,此刻已经感觉到对方和自己的血脉之缘——自己不知多少世、多少代的后人?
他脸上掛起审视的色彩。
李依依此刻惊醒过神来,想起了那日的手諭,但旋而又是苦笑一声。
“那是位先天大境,背后更有黄金城的天人王家,招惹不得。”
李依依轻声道:
“张小.张大哥,咱们还是先出镇吧,若是晚了,惹怒了轿中的那位,麻烦或许就大了。”
她此刻已然知道张大哥的真实身份,曾是重阳市治安总署的署长,是重阳中地位最高的大人物之一,
但重阳和黄金城没得比。
一座上级城市的总署署长,在天人家族面前,同样什么也不是——就连抬轿的四人,都至少是顶尖宗师!
李依依、罗城看见这位张大哥笑了笑:
“长安镇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那两个老傢伙似乎不愿意出手,也好。”
在两人呆滯的目光中,这位张大哥抬起手指,轻轻在空气中一叩。
下一剎。
天,忽然黑了。
李依依抬头看去,大日不知何时已被遮蔽,八座洞天也已然失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虚幻的神山。
眨眼之间,
神山上腾起熊熊烈火,炽热的火光將数百里大地都照亮!
纷乱的长安镇骤然一寂,所有人都错愕抬头,凝望那座伟岸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火焰神山。
李依依看见张大哥轻轻一压手。
同一瞬间。
火焰神山轰然下压,玄衣老者神色巨变:
“敢问是何方神圣!可愿现身一见?某將亲自做歉!”
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有的,只是火焰神山碾落,八座失色的洞天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被神山硬生生的给撞的碎裂!
破碎的洞天中,大片大片的山河从中倾泻而下,正要將长安镇淹没时,却已被神山的烈火给蒸发!
玄衣老人『哇』的一声,咳出一大口血来,轿中的贵人走出大轿:
“王家,王学城,家祖乃阁老王通天,是哪位前辈驾临,我代家祖向您问好.”
李依依注意到张大哥又是一点手指。
火焰神山摇曳,一道雷火轰然劈下,咳血的老人色变了,纵身而起,將那位年轻的贵人护住,
但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