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另外一门追踪寻跡的法妙,
再度沟通调查司所掌管的六大狱,同时默念这个死去年轻人的名姓和生辰八字,眼前朦朧起淡淡的雾气。
她看见一个青年,正漫步在大地之上荒野之中,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
“果然如此,叔叔阿姨,你们的孩子並没有.”
话没说完。
孟小柿看见,那个走在荒野大地上的年轻人,忽然抬起头。
恰与自己对视。
她惊的一个趔趄,心神震动之下术法遭破,自身险些摔倒在地上,但被眼疾手快的张文涛一把搀住。
老张急促问道:
“姑娘,你刚才说我儿子怎么了?”
孟小柿呆愣了片刻,只以为方才是凑巧而已——毕竟,能感知到六大狱的锁定、显形,这几乎不可能。
她甩了甩脑袋,轻声道:
“叔叔阿姨,张福生他还活著,並没有死去,似乎正在朝这里走来”
话没说完,赵山河忽然靠近,低声道:
“来了!”
孟小柿一个激灵,余光瞥了过去,正看见那些天理教派的邪教徒,已然靠近了这一支哭丧的队伍,靠近了这一处坟地,排查了过来。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並不太惊慌——彼此都已然改换了容顏。
“全部站好!”
为首的一位天理派掌事呵斥出声,目光在眾人身上依次扫过,並没有什么发现,
他皱了皱眉头,看了眼手中罗盘。
罗盘显示,那两个傢伙的確就在这附近百里之地——但这一百里,几乎已经排查了个遍,
教中的大人物也在长安镇中亲自追寻。
“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掌事呢喃自语,目光落向那座坟墓,眼神一动:
“去,刨开那座坟。”
有教徒应声走上前。
“你们要做什么?!”周桂芳急了眼,想要阻拦,但被张文涛一把抓住,
老张认出来,这些恐怕都是邪教徒。
“寻人而已。”
掌事拱手做礼,天理派虽以天为大,视苍生都为趴在天地身上吸血的虫蚁,
但说到底,天理派也属於『儒教』,同样讲礼法,且一定范围內『守道义』。
张文涛抿了抿嘴,死死拽著妻子的手,不让对方上前,就这么看著自己儿子的墓碑被挖倒,看著棺槨被刨出、劈开。
掌事走上前凝望,棺槨中空空荡荡,只有一两件衣裳。
“衣冠冢啊.”
他又扫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微微愣了愣。
怎么有些眼熟?
爱子张福生之墓.这名字怎么也有些熟悉?
大脑宕机,短暂愣神片刻,
这位天理派的掌事猛然想了起来!
“张福生!!”
他惊的寒气大冒,踉蹌后退了几步,如同看怪物一样看向那对夫妻,
张文涛、周桂芳不明所以,孟小柿也和赵山河彼此对视了一眼,都察觉出不对。
这个並没有死去的『死者』,似乎不一般??
孟小柿想起方才那一眼对视,打了个寒颤,
而后瞧见这天理派的掌事,亲自將棺槨安放后,將墓碑扶了正,如同见鬼一般带著眾多教徒开溜。
“这是真见了鬼!”那位掌事边走边呢喃,背后还在发寒,有很不好的预感。
张福生!
那个重阳的治安署长——前治安署长,一位大宗师,甚至有消息说,已然是先天大境的人物了!
这坟
他逃的更快了些。
墓地一下子变的安静,哭丧的队伍面面相覷。
老张最先回过神来,呼了口气,安慰著妻子:
“没事了,刚才那些是邪教徒,看行事,或许来自天理派.他们应该认识福生。”
孟小柿和赵山河对视了一眼,脑门上冒出问號来。
知道邪教名字的也就算了,还能一眼认出具体的教派?
孟小柿看著这个中年人挥散了哭丧的队伍,终於没忍住,好奇问道:
“张叔叔,你是做什么的?似乎对邪教很了解?”
张文涛看向这两个自称福生的朋友,但话里话外漏洞百出的年轻人,
他摇了摇头:
“曾经追缉过邪教徒而已,没什么。”
缓了缓,张文涛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这位.孟小姐,你刚才说,福生他没有死?”
“没死。”
孟小柿肯定的点了点头,对这对夫妇和那个未死的死者更加好奇了,
她简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