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我虽为灵山遗人,但我已沉寂很多年,如今在静养。”
沉默片刻,
袁飞道咳嗽了一声:
“我倒是知道一些.那沙弥如今还在函谷城吗?”
佛子诧异侧目,摇头道:
“不见了踪影,我虽来自曼荼罗系,但既已入高天之上,对教派之爭不怎么感兴趣,故此不曾去追查。”
袁飞道心头鬆了一口气,犹豫片刻,坦然开口:
“沙弥身上的確背负的是一尊佛像,其中蕴藏著我灵山一系的某个大天位。”
大天位?
双眼短暂復明的老人讶异,对这个神秘高天之上的认知更进一步,
隨隨便便的言谈间,居然就涉及到一尊大天位!
这大天位一共才有多少?
五席佛子頷首:
“既然如此,此事我便不会上报给曼荼罗系,並且会帮忙遮掩痕跡。”
袁飞道感激的点了点头,拱手道:
“多谢。”
“不必,你我都在高天之上,互助本就是应该的。”佛子肃穆开口,旋而又轻嘆:
“只是不知,第七席那边如何了”
眾人又都有些沉默。
都是高天之上的『会友』,一人出事,其他人都有些唇亡齿寒之感,
尤其是真人说了,这是他们必然歷经的『劫数』,
今日是第七席,明日呢?
后日呢?
沉默中,向来选择沉默的陈暖玉咬了咬牙,低沉开口:
“我虽然不能亲自去救援第七席,但我这里,可以提供一些尊者符籙。”
伟大天尊诧异的看了陈暖玉一眼,这丫头,看来在西教混的不错,真正得到了尊者乃至大能的看重。
边缘角落,
袁天道目光闪烁,最终下定决心:
“我虽然初来乍到,但一如第五席所说,今日七席之劫,明日也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
他环顾一圈,凝望这一道又一道神秘人影,轻声开口:
“必要时候,我也可以提供一些援助,神灵之下,皆可斩之。”
诸席彼此对视,同时朝著这位新来的第九席做谢,
陈暖玉、黄求仙等,都有一种恍惚感。
这才多久,高天之上就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新来的成员,一个比一个恐怖.
所言谈的事物,动不动就是天人、神灵!
真人適时开口:
“既然如此,诸位便请一观吧。”
诸席目光投来,看见侍奉在天尊身侧的真人伸手,轻轻一抚,双指一合,似乎捻著一条不可见的丝线。
大部分成员都没什么反应,六席袁飞道、八席明月,以及新来的第九席,皆是一惊。
別人看不见,他们却能模糊瞧望,
那位真人在谈笑间,居然伸手捏住了【因果】!!
袁天道震撼。
因果,虚无縹緲,从来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但眼下.
真人轻轻一拋,因果延展,映照出一副虚幻景象,是一头游弋在苍穹之上、似鯨似鹏的巨大兽尸。
“鯨鹏舰?”
佛子讶异,旋而恍然:
“早该想到,首都来人,很大可能就是衝著高天会来。”
他神色微微一凝:
“鯨鹏舰,某种意义上等同於一尊神灵,就算天人倾尽全力,也难以打破屏障有些麻烦了。”
诸席都在沉吟,思索。
“第七席必须救出来。”
明月姑娘轻飘飘开口:
“没有人可以冒犯道祖——哪怕道祖不在乎。”
一道道目光落向这位第八席,
她继续道:
“我需要一座祭坛,一场大规模祭祀——无需血和魂魄,只要仪轨合適,我能降下一道神通。”
六席袁飞道开口:
“祭坛我可以准备,同时,我也会援助一具特殊傀儡,能有天人境的修为。”
一席陈暖玉站了出来:
“我这里可以提供三道尊者符籙!”
佛子亦道:
“神器,我一次性可以提供九件,如有必要,我可以让曼荼罗系的神下行走出手——但那是万不得已之时。”
在场的八位成员,就连新加入的袁天道都在帮忙出谋划策,
某种意义上,这是高天之上第一次通力合作。
目標,是暂时不清楚底细的『首都来人』。
有力者出力,有器者出器。
正在参悟【天算】的张福生微微一顿,静静看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