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射星轻飘飘道:
“继续晾他们一会儿,让他们就在下头站到晚上吧,你盯著,有谁敢离去,立刻杀鸡儆猴。”
“是,大人。”侍从毕恭毕敬的点头。
杨射星坐回了位子,静静翻看一本薄薄的古书,对外界的一切尽都不闻不问。
此时此刻。
长安镇。
车队。
后排的黑袍人静静端坐著,车里无人敢动——没人知道这傢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周天二冷汗淋漓,他在这里修为最高,感受也最深,自身浑身上下每一粒细胞都在发出疯狂尖叫,都在警告!
远离!远离!远离!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黑袍人这才缓慢的抬起了头来,兜帽微开一线,空洞洞的目光洞射而出。
它在凝望拦在车队前的两个老头。
一个姓魏,白髮沧桑,另一位叫做袁天道,瞎了双眼拄著拐杖——且还是师祖的『大哥』。
两人都给张福生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藏龙臥虎。
在一片静沉中。
拦在车队前的白髮老者轻轻咳嗽著,侧目低沉开口:
“在车队里?”
“我的卦算不会错,一定在但有一个不速之客。”袁天道低著脑袋,声音平缓:
“我算不太清楚,神灵气息,疫病权柄,化身,侍从。”
“阴司,九幽。”
一个个词从瞎眼老头的口中吐出,他遗憾道:
“只算到这些,你能斩了么?”
“难。”
魏不死摇头,低沉开口:
“你都说了,只是一缕念头,一个无关紧要的侍从、化身,我无法確定它的【主人】在哪,但应该和瘟癀之神有关。”
“够用了。”
袁天道伸手一捏,忽的抓住一缕微不可察的疫气。
“走吧,以此为媒介,请用至宝,可让你梦中循跡而去,斩不斩另说,先看看虚实。”
“本该如此。”魏不死点头,两人也不急著去找见帝主血裔——他或者她,就在那里。
既然已经来到,一切便已註定了。
两个老头子扭头就走。
车队。
张福生藉助疫鬼之身,凝望著离开的两个老头儿,想要皱眉——但它没有眉头。
“没有直接碰面,却能让我感觉到压力.”
先天极限?
还是更强?
遇事不决,摸不清楚底细,便赐下一枚高天令吧。
疫鬼呼出一口幽幽死气,车內骤寒了几度,
它用独特的骨头摩擦音开口:
“我没有恶意,遵从法旨而来,为护道。”
法旨?
没来由的,李依依又想到了那张纸条。
那位神秘的张小哥给出纸条时,他们曾经玩笑,言说这是一道法旨。
“张福生?”李依依试探性问道。
黑袍人淡淡道:
“是也不是。”
“若遇险难,可呼唤【中极】二字,我会现身。”
末了,它最后道:
“不必多想,我那至上之主,与北帝有旧。”
北帝又是什么?
李依依疑惑刚起,望见神秘的黑袍人化作一团浓烈的黑雾,而后缓缓散去。
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来。
“大唐的天可汗,曾是北帝之降世。”
李依依猛然瞪大了眼睛。
老祖宗??
浓烈黑雾散了个一乾二净,左顾右盼,也不见那黑袍人的踪影。
仿佛一切只是一场幻景。
中年男人和周天二眼观鼻鼻观心——两人不是傻子,都知道遇见了不得了的事,
后者心头惊悚又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真的宰羊.
前面传来车头的呼喊:
“老规矩,汽车不许进长安镇的,都下车吧!”
………………
“浮空车不允许进长安镇?”
走出浮空车,张福生替老爸老妈扛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笑道:
“这镇子的確有些意思。”
一旁的老夫子赞同点头,环顾这处大镇,讶异道:
“重阳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地?古色古香,我恍若来到了古代。”
长安镇中一眼看去,瞧不见半点科技造物,地面是青石板铺成,
镇里几乎都是平房,最高的也不过四五层高,且都是那种古式建筑,屋顶覆著绿瓦。
“这地方还真適合旅游!”老妈赞了一声,张文涛也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