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依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在桌板上轻轻一掷,神色变了。
“九死之卦象,该死.冲我们来的!”
两人同时一惊,汗毛都竖起了,张福生蹙起的眉头微微舒展,
他正在想,这种低微手段,怎会对自己有效.
不过,这手段能为虽然寥寥,但却很奇特,连自己都看不穿究竟。
思绪百转千回间,李依依目光闪烁,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头等舱里的另外一位乘客身上。
她走上前,打著招呼: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重阳本地人吗?”
李依依打量著这个模样俊秀的青年,看上去年纪並不大,估摸应该二十一二岁,文质彬彬,透著一股子书卷气。
张福生笑了笑,点头道:
“也算是吧,对重阳很熟悉怎么了?”
李依依又问:
“那您知道重阳的地下市场在哪吗?”
看著青年微微一愣,她又补充道:
“就是黑市。”
张福生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知道是知道,不过那地方可不太好找,你们要去那儿?”
李依依微鬆了口气,犹豫片刻:
“是,有很要紧的事儿要去到黑市,您能不能具体描绘一下?”
张福生沉吟道:
“一时半会难以说清楚这样吧,我也往那儿一块走,下了飞机,我可以带你们去。”
李依依惊喜,连声道谢。
坐回位子后,她再度聚声成线:
“找到黑市就好办了,到时候僱佣一位宗师.我想不通,袭击我们的是谁?又为了什么?”
罗城也困惑摇头。
没多久。
飞机已然抵达重阳市的上空,缓缓下降,在跑道尽头停下。
走下飞机。
“我叫李依依,他是对象,罗城。”
女孩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张福生和她握了握,平和道:
“张福生。”
他隨意的给两人介绍著重阳市,三人並肩走出机场,李依依、罗城二人频频四顾、警惕著。
“不对劲。”
李依依又紧张了起来,聚声成线:
“我感觉到有好多目光盯著我们至少上百人!我的灵觉正在高频预警!”
罗城神色也一下子变了,
张福生捕捉著他们的传音往来,若有所思。
的確有上百道视线凝视著这里,目光的主人最弱也是宗师、大宗,其中不乏先天。
全在凝望自己。
这个叫李依依的,好敏锐的灵觉。
一男一女此刻还在紧张,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福生隨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带著两人上车:
“第九区,骡子街。”
他看向车窗外,看向这座熟悉的城市,面无表情。
凝望、窥视自己的都有谁?
崔青衣?
诸教诸派?
张福生微微闭上眼睛,静静感知。
城外的寇山、城北的別墅区、第七区的寻常小区.
透过因果与淡淡的香火联繫,张福生可以觉察到这些地方,便是一个个教派的聚集地。
因为他们都在那些地方祭放了一座座神像,其中就有世尊的神像。
聚藏在重阳各处的教派,都被张福生洞悉、知晓——除了天理派。
天理派是唯一没有为世尊塑神像的。
“骡子街那儿也是一个教派的所在.曼荼罗系。”
张福生心头失笑,骡子街不只是黑市所在,师祖的木屋也在那儿。
曼荼罗系和灵山系,可是死对头。
“快到了。”
他衝著后排紧张兮兮的两人如是说道。
………………
“直直朝著第九区去了么?”
崔青衣听著底下人的回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眯眼道:
“张福生”
她不再小视此人——能从瘟癀之神那儿,诈走疫病权柄,这人也绝不简单。
“可惜。”
崔青衣呢喃,若非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世尊,自己又岂会冒险去寻瘟癀之神?
那是在与虎谋皮。
“先安排人大规模撒网。”崔青衣吩咐道:“带著罗盘去找。”
一旁,崔家大房沉声问道:
“这罗盘是?”
“瘟癀之神给的,为的是寻找到一个叫做『陆地神仙之祖』的至诚信徒。”
崔青衣简单解释:
“瘟癀之神说,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