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这个衣衫褴褛的少年:
“少年郎,你还能走吗?”
张福生爬起身,晃了晃脑袋,脸上的灰尘洒下去了些许:
“可以走。”
他好奇的看着这一老一少,又看了看不远处乱做一团的摊贩,这里明显是荒郊野岭,
怎的有这么多摊贩?
“能走就行。”老管家微微颔首:“也是咱小姐心善算你运气不错。”
柳翠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清秀的少年:
“你也是黑市贩子吗?你看着年纪也不大嘛我叫柳翠,你呢?”
“张福生。”
张福生揉了揉眉心,想到瘟癀之神最后的冷嘶,心头发着沉。
“走吧。”
老管家看了眼天色:
“等待区远着呢,这走回去,得走到一两个小时”
张福生点头道谢,这地方人生路不熟,自己又身无分文,这遇到两个好心人,还真挺难得。
老管家摇了摇头,也没多说什么,将大小姐拉到了一旁,带着少年朝等待区走回。
一路上。
“你是哪里人呀?”柳翠好奇问道。
“额,一座下级城市。”
张福生回答道:
“准备去重阳市来着。”
“重阳市?”
柳翠惊异道:
“还挺巧的,我们就是重阳市来的。”
张福生眼睛一亮。
少女似乎是个话唠,絮絮叨叨:
“下级城市,我还没去过呢,本来这次想去玩的来着,但我老爸不让,说是一个叫江州的地方,出了什么大变故呢。”
“你知道江州嘛?”
张福生神色一暗:
“知道,我就从那里来的。”
老管家和柳翠脚步同时一顿。
“你从江州来的??”
管家讶异道:
“那里不是被邪教占领了嘛?”
“逃出来了。”
“是么?”老管家上下打量着少年,忽然皱眉:“少年郎,你有2级通行证么?该不会是偷渡来的吧?”
“偷渡?”柳翠兴奋了起来:“真的假的?你知道怎么偷渡?教教我好不好?”
管家老脸一垮,只觉得有些牙疼了起来,
而张福生刚想回答,却忽的眉头一皱。
自己好像的确算是偷渡,在等待区可没有信息记录。
有些麻烦了。
………………
重阳市,第七区。
“还是打不通。”
周桂芳放下手机,看着这个新家,却没有半点喜悦。
“儿子,是不是真出事了?”
她轻声问道。
张文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周桂芳忽然伸手拍打起张文涛:
“你不是说,你是什么调查局的吗?现在儿子失踪了,你为什么什么也做不了?”
“我就说不该去东岭雪山,我就说!”
她哭了起来。
“周老师”老张声音干哑,拳头紧了又紧,捏了又捏。
他抱住哭泣的妻子,轻声道:
“会没事的,福生会没事的。”
周桂芳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还想说些什么,门铃声响起。
夫妻二人猛的扑向屋门,却忽然反应了过来——这里是重阳市,是新家。
儿子找不到新家。
两人泄了口气,复又蔫巴。
张文涛轻叹了一声,打开屋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胖老头。
胖老头穿着朴素,手掌上缠绕一圈绷带,精气神看上去很消沉。
“你是?”张文涛低落问道。
“我姓洪,是福生的师父。”老人轻声开口,周桂芳一下子冲了过来,嘴唇发颤着:
“您,您有福生的下落??”
她听老张说过,儿子好像在学武的武道馆里,被馆主收为了徒弟,
此刻,本应该在江州的武道馆主忽然出现,是否意味着
张文涛的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起来。
胖老头黯然摇头,轻声道:
“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
他递上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洪天宝三个字,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如果福生回来了,请务必联系我,如果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打这个电话。”
想了想,洪天宝又递上一张林东西的名片:
“第一个电话打不通,就打这个。”
张文涛默默接过,没有去问这个老人是怎么找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