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还是想要美神帮自己去跟踪一下虎兔兔!
虎兔兔给邪神续灯这件事,既然发现了,那陆远肯定是想要去瞅瞅的!
瞅瞅啥呢————
想看看到底怎麽个事儿!
之前呢,陆远以为这续灯虎家是纯好心。
纯是为了什麽关外百姓好什麽的————
结果现在来看,娘的,还是年轻了!
还是那句话,人生在世,必有所图!
莫说旁人。
就算是一直念着「道守苍生」的道门,那不也是求香火,求信众嘛!
咋可能,真有那种啥也不图,纯做好事的呢!
当然,世事无绝对,肯定会有那种纯粹的人。
但这种,很显然不会在十家中出现!
所以,陆远想去瞅瞅,想去看看,这续灯虎家,为正经神明续灯,又为邪神续灯。
到底图的是什麽!
并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就是————
这续灯虎家会不会跟驭鬼柳家有没有什麽关系?
当然,十家之间必有所联系。
陆远指的是,这两家的关系会不会更亲近一些。
毕竟一个是养邪神的。
而另外一个则是可以给邪神续命的————
这事儿若是平时,那陆远倒也不急。
可如今老头子跑去找驭鬼柳家了,然後自己这边又碰到了续灯虎家。
就算是心思再马大哈的人,也该有所警觉。
而现在陆远真是走不开。
即便每天拿着灵肉狂补,可也没恢复好。
更何况,就算是恢复好了,陆远这几天也动不了。
再过个两三天,陆远就要给清婉续舌了。
所以,想让人先跟着虎兔兔。
但————
他奶奶滴!
这平时不用美神的时候吧,她天天跟你面前儿晃悠。
这现在要用她了,陆远还找不到了!!
一时间,陆远琢磨琢磨,得了!
既然找不到美神,那还是自己来得了!!
想到这儿,陆远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推开门,他也不点灯,就着月光走到靠墙的那张案子前头。
伸手从案子底下摸出一个木头匣子。
匣子不大,一尺见方,面上刻着太极图,边角包着铜皮,铜皮上生了绿锈,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就是之前老头子传给陆远那些个道门法器所搁的匣子。
打开匣子,一阵翻腾下,陆远从匣子中取出来几件东西。
一叠黄纸,裁得整整齐齐的。
一把剪刀,刃口泛着寒光。
一管朱砂笔,笔尖还是红的。
陆远又去墙角抱来一个小小的陶罐,罐口封着红布,红布上画着符。
做完这一切,陆远盘坐在案前,闭上眼睛,默念了几句什麽。
念完,陆远睁开眼,拿起剪刀,开始裁纸。
咔咔咔。
剪刀剪过黄纸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陆远裁的是人形。
不是那种复杂的、有鼻子有眼的人形。
是最简单的那种,一个头,两条胳膊,两条腿,身子连在一起。
裁完一个,陆远放下剪刀,拿起朱砂笔。
笔尖蘸了蘸朱砂,却没有立刻下笔。
陆远又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三天之上,以道为尊。」
「万法之中,焚香为首。」
「太上敕令,下笔通神————」
念完,陆远睁开眼,开始在纸人上画。
画的是符。
不是画脸,不是画衣服,就是在纸人的心口位置画了一道符。
那符弯弯绕绕的,看着像字又不是字,笔画之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画完一道,陆远又蘸了蘸朱砂,在纸人的後背也画了一道。
两道符画完,他把纸人放在一边,又拿起剪刀,开始裁第二个。
一连裁了三个。
三个纸人,一般大小,一般模样,心口和後背都画着同样的符。
陆远把剪刀放下,拿起那个封着红布的陶罐。
他揭开红布。
罐子里头是黑乎乎的一团,看不出是什麽。
但凑近了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
是血。
而且是黑狗血。
陆远用中指在罐口抹了一下,指头上沾了点儿黑红的颜色。
他把中指按在第一个纸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