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使用[虚帑之杖]?!
这个消息可以说是重磅性的,犹如炸弹一般,炸得林暮的脑子昏昏的,一个极为不好的想法也隨之出现在了脑海中。
该不会,当年的慕容海之所以没有得到家族核心武器的认可,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慕容家的血脉吧?
他实则是皇家的私生子,所以才拥有了使用[虚帑之杖]的权限。
但从这个说法出发的话,似平又很是不对。
毕竟,按照医生的说法,这一代的老皇帝就已经是上一代皇室遗留下来的独苗了,而他本人也没有生育能力,按理说,皇室应该是呈现出一脉单传的样子才是。
而且,单看长相的话就那一头標誌性的白髮,就很难否认慕容海的身份。
如此一来,问题显然只多不少,甚至更加可疑了。
最关键的还是,上城区对於所谓的偷走[金色核心]的人的抓捕行为,除了他之外,还要小心不要牵连到其他的人才是。
比如。
戴小鹿对她將[金色核心]送给自己的事应该也是不知情的,还要小心不要把她也牵扯进来——
【十五號——】
脑海內传来莫星晚略带颤抖但很轻柔的声音。
林暮能感觉到,她正用手摸著他的头髮,似平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一般,她发出了低微的气音:
“別担心。”
那个有著亚麻色长髮的少女,就这样静静摸著他的头髮,迎著夜风轻声道:
“没事的,我也在这里——別担心,没事的。”
这句话莫星晚没有用[脑內通话]说,而是直接说出了声音,態度显得格外坦荡。
——”
林暮心中一动,他下意识握住了少女的手,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接受了,嘴角上扬,语气很温和:
“十五號。”
莫星晚又一次补充道:
“我也在这里呢。”
林暮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她的手很凉,但贴著的时候感觉很舒服,就像是握住了一块玉一样。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了。
而另一边的房间內,谈话依旧在继续著,只不过气氛显得更加剑拔弩张了。
“哦?”
面对慕容海的说辞,莫商明显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他眯起细小的眼睛,虽然是一副矮胖和善的长相,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危险。
“您在开玩笑吧?三少爷。”
老摇了摇头,指节敲了敲桌子,继续道:
“就算你的確拥有了可以掌握[虚帑之杖]的能力,但又有什么用呢?“
他嘲讽道:
“虽然本身作为s级武器,但[虚帑之杖]的实际作用並不可怕,除了控制[金色核心]
的分配之外,还有什么別的作用吗?“
莫商毫不留情地继续道:
“况且,有一件事您要知道,即便您手上有[虚帑之杖],也不能擅自控制[金色核心]
该属於谁,它只是为上城区提供了一个框架,却不可能让人为所欲为。”
“——不不不,它还有另外个作用。”
坐在他面前的白髮男子却是一副很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什么?”
莫商微笑著问道。
慕容海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天空。
“您是想说皇宫吗?”
莫商笑出了声。
“这座皇宫之所以可以浮空,的確是[虚帑之杖]的作用没有错,但你又想怎么利用它呢?取消它浮空的权限,让它砸下来,作为一枚炸弹吗?”
他“啪啪啪”鼓起了掌。
“的確是很可怕的做法。”
慕容海继续道:
“但我指的是更上面的东西。”
“——?”
莫商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更上面?
那一刻,不止是他,包括在外的莫星晚和林暮,也同样想到了一个东西上:
除了浮空在天空的浮空城之外,还有那么一样东西,一直高悬在所有上城区人的头顶。
只不过它过於常见,几乎是像日常一样紧紧地渗透於人们的生活中,所有上城区的人都已经完全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有时候会下意识忽略它的存在。
包裹著整个上城区,將上城区和下城区分隔开来,让整个上城区都远於[铁锈症]的存在。
周围这月白色的屏障。
“先生,您是个很聪明的商,应该也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吧?”
慕容海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
“——”
莫商抬起头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