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练气,哪有什么神魂神识来对抗圣血?”
言罢,放出神识,通传心意给圣血:“洪良?你可还在吗?”
良久无人应答。
又问了一句,圣血神识反问:“洪良是谁?”
洪良,是谁?
李老道默然两个呼吸,隨后怒极反笑,將他金丹上神识抹去。
“洪良是当初被你用了身躯之人!畜生东西!”
隨著圣血那一句反问,李老道便知道自己不该心存侥倖,对他半点昔日情分也没了——当初圣血安排他到灵兽宗去,已经是洪良残留的最后一点痕跡。
之后的圣血,仅仅是圣血罢了,仅是把李老道看做手下,与李老道再无什么交情。
隨后,李老道將圣血身躯焚去,將剩余灰尘收敛起来,以待將来给洪良立个墓。
处置好这一切,李老道看向千秋子。
千秋子看一眼还被大阵压制的万里浪、日使者两个元婴,说道:“没了身躯,又被大阵消磨,他们也撑不久的,倒是省了你出手的麻烦。”
“你要何时试一试心劫?”
李老道也不客气:“有劳前辈,便现在吧。”
千秋子点点头,示意他入阵,隨后为他施展幻象。
李老道只感觉眼前一晃,心下一蒙,犹如昨晚没睡好强行起了床,做了许多梦,又忘得差不多。
一抬眼,两个年轻人正在面前看著自己。
“李大哥,你不是最喜欢喝酒吗?怎么突然不喝了?”婉儿笑著问。
李老道揉了揉脑袋,端起酒碗,看酒水荡漾,里面映著一张年轻的瘦长脸颊,心下莫名烦乱。
昨晚做了什么梦来著?
道爷我有些记不起了……